骑在马背上的,是一个意气风发的锦衣华服少年。他在马路中间,一阵风似的策马而过。

她敢必定,他是高菩萨。

跑在前面的,是一匹玄色高头大马。

叫了一声“主子”以后,双脚一软,瘫坐到地上。

成果冯夙跳起来,“哇哇”直叫。

马背上的侍从,翻倒在地上。

冯润身边总有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周到庇护。偶尔碰到陌生人,都会严加查问,不等闲让他们靠近。

有侍卫向剧鹏汇报:“六个黑衣人,当场刺死四个,别的两个被活捉后,视死如归地咬衣衿上的领口,毒发身亡。”

冯润回过神来。

侍卫冲上前,拿剑齐齐对准他。这侍从,三十来岁的春秋,方脸,小眼睛,大鼻子,厚嘴唇,充满了狠劲。

那马一声长鸣,侍从手中的马鞭狠狠抽了它一下,那马仿佛疯了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率,一下子就冲到了冯润跟前,两只前蹄高高抬起,就要往她身上踏去。

剧鹏神采惨白,满眼焦心,批示侍卫和侍从们拿着盆子到小溪里取水救火。可无济于事,帐篷此时已是火光一片,双蒙冲出来的话也只要死路一条。

冯润看到男人脑袋微微扬起,有着勉强粉饰着的野狼般那样野性和残暴的神采。冯润一愣,感觉这男人的神情像极了高菩萨。

剧鹏也同意,要不到了洛阳,没法向主子交代,忙不迭道:“李大人说得极是,我也是有此意。”

到底,还是差点儿出事了。

“你没见过的人多了去。”冯夙道:“他不过是一个主子,你也有兴趣?”

一起上马不断蹄,快马加鞭的赶路。哪怕是往堆栈,吃的喝的,都由厨子亲身给冯润做。

冯润诘问:“他到底是谁?”

冯润吓得“嗖”的一声坐了起来。

公然,她们本来要睡的帐篷燃烧了起来。熊熊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烟雾滚滚,氛围中满盈着烧焦的味道,一股股热浪向四周分散。

冯润只感觉百感交集。

最后一个侍从,冷不防一勒马。

有侍卫上前检察,对走迩来的李彪剧鹏双蒙道:“他已死了,服毒而死的。症状跟前次烧帐篷时候被活捉的那两位黑衣人一样。”

冯润往堆栈走去的时候,俄然前面一阵短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而来,行人慌乱,收回了惊叫声,四周逃散,仓惶遁藏到路边,让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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