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敏眉头舒展,“如果真是如此,那流珠的心机未免也太深沉了。”
仲寓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复。
吴太医迷惑问道:“娘娘是不是曾经大大毁伤了身材之底子?乃至明天胎体亏弱。况现在娘娘是怀了双生胎,并未着胎衣,而是在胎衣以外,只怕是又险又难啊……”
“奴婢顿时就去叫来吴太医!”
尔岚沉吟道:“那日在国后的花圃中,娘娘将国后推向草丛,是因为娘娘实在已经晓得了园中的箭木有剧毒,只是不晓得是谁栽种的罢了。又用心放了几条蛇好制造慌乱,慌乱中推开周嘉敏和薛九,同时绊倒二人,借此撤除二人……可惜……国后命大没有中招,只要薛九中招了。”
嘉敏吃紧往瑶光殿赶去,等她赶到时,一股浓稠的血腥味直面扑来,呛得她捂住了嘴几近要干呕。
温妃神采惨白,摇摇欲坠,陈年旧事悉上心头,莫不是自进入王府后就伤了身材?莫非昭惠后逃不过的,她更是逃不过,她就晓得,她就晓得……
温妃冷哼道:“别说你不晓得,本宫至今想来也感觉毛骨悚然,也不知夜蓉到底是谁的人。”
“说来让姐姐笑话,姐姐在孕中,本不该听这些血腥恶毒之事的。”
小矽子在仲寓面前小声提示,“见了国后从速问候施礼。”
吴太医仓促出去,断脉以后,神情骇怪而猜疑,半晌沉吟不语。
“是柔仪殿的主香宫女夜蓉。”
香柔皱了皱眉说道:“奴婢也不晓得她为何如此平静,是心有城府装出来的,还是整件事情另有其人……奴婢也说不清楚……不过,奴婢总感觉温妃对娘娘并不像是大要那样,娘娘还是多个心眼没错。”
“哦?血腥恶毒?有这等事?臣妾倒是真的猎奇了。”
殿内的雕凤冰鉴淅淅沥沥地滴着冰水,一滴一滴,竟是冰窖般寒意,侵得嘉敏的肌肤冷浸浸,她的头坠坠的痛,而心中更是如乱费事扰,理不出一丝眉目。
温妃笑道:“好香!论美食技术,还是国后娘娘的小厨房最好。”
温妃神采如死人一样惨白,已然昏死了畴昔,太医们围着温妃,又是扎针,又是掐人中,忙得人仰马翻。
“趁着双生子尚未孕育成熟,微臣也只能趁早为娘娘配药打下,要不然,结果不堪假想啊!”
“是!”尔岚不敢游移,敏捷走进了暴风雨中。
瑶光殿内一片混乱,国主也已经在温妃身侧,温妃床上还在不竭地蜿蜒出大片的血迹,泅湿了锦衾,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