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敏,你可知,这株茶树是我为专门为你培植养护的,但愿你每次出来喝茶,表情都能好一些。
直到嘉敏的凤辇望不见了,他才欣然若失地回到静室中,望着桌上的残茶,端着茶杯自嗅自品,倒是索然有趣。
她又细细喝茶好久,那入口的芳香回甘的滋味妙不成言,如果在躺在床上喝茶倒是可惜了。
烫茶泡好以后,曹仲玄将茶碗端至嘉敏床边,那茶碗亦分歧普通的浅底阔碗的茶碗,如竹节般又深又直,茶香随热水袅袅而散,如乳红色的绸带袅袅飘向嘉敏的鼻息。
嘉敏嗅到茶香,悠悠醒转,见到面前茶杯,干脆接过沉醉地轻嗅,冲曹仲玄莞尔,“公子此茶为点茶法,又有一股分歧于茶香的清甜淡雅的香气,是用湘水的妃子竹做的茶罐储藏茶叶,累日之下,茶香浸润了竹香,竹香却又并不夺味,可见曹公子也是清雅之人。”
就连元英也住了嘴,嗅了嗅鼻子,叹道:“好香!”
她亦不知,曹仲玄耸峙在廊下,久久望着她的仪仗,冷静无语,此去一别,又不知何时再见相见?
“哦?”嘉敏大感不测,再细细轻嗅喝茶,公然模糊另有其他的花香作衬,只是不管如何,便再也不能嗅出是何莳花了。
曹仲玄淡淡道:“本日品不出,下次再来品。”
嘉敏闭了眼顺着香气清嗅,竟回味到口齿当中的茶香也有桂花、蜂蜜之味,她心中一动,展开双眸,公然顺着香气,在一处峻峭的白石裂缝中找到了一株茶树,那茶树大抵已有百年之久,枝干虬结,干枯如柴,唯有寥寥数根茶叶如银针峭然绽放。
当然,我更情愿你永久都高兴喜乐,永久都没有忧愁烦恼。
“喝了曹公子的茶,公然感觉神清气爽,心旷神怡,仿佛统统的烦恼都已经随风而去,曹公子的情意,本宫心领了。”
她下了床,来到静室廊下,只见此地处寺庙后院,矮松苍翠挺拔,溪水潺潺,更有无数白石累累,清风徐来,松涛阵阵,俄然传来一阵桂花、蜂蜜的甜香,可寺院中并无莳植桂花树,也并无蜂蜜啊!
曹仲玄无可何如地摇了点头,不再理睬元英的聒噪。
曹仲玄的小巧心机被嘉敏看破,耳根子又不争气地红了,他避开了嘉敏的凝睇,有些难堪地粉饰道:“娘娘不过是喝了敝院中的一杯苦茶罢了,甚么情意不情意的。”
嘉敏拜别了寺中长老,在世人的拥戴下出了寺院。
夜色将近,是该走了。
元英看不懂曹仲玄那一套泡茶的事理,早就落空了耐烦,“国后娘娘晕厥,你竟然……竟然……泡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