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奎看着面前的人,先是一愣,随即拱手行礼,“本来是刘兄。我明天是陪着我们家女人过来的。”薛奎指着澜心说道。
“天然是有的。”刘掌柜不愧是阛阓上熟行,很快就规复了普通,浅笑着说道,“既然女人上去了,明天就不再安排其他客人了,以免扰了女人的雅兴。”
“那爹爹安排奎叔送他们出城的时候,可交代过甚么?”澜心持续问道。
薛奎和玉柳没有等多久,澜心就从阁房出来了,身穿米色家常服,一头秀发只用一支簪子松松地别在脑后。随便中透着慵懒,可却有种让人没法忽视的气势。她笑盈盈地看着站在面前的两小我,说道:“劳奎叔和柳妈妈久等了。”
薛奎看了一眼一样是一脸苍茫的玉柳,考虑地说道:“在出事的前一个月,老爷回府的路上救了两个受伤的人,并叮嘱主子不成以张扬。回到府后,老爷就悄悄地把那两小我安排到了西边小院里。”
“这是庄子上的收益和开支,请女人过目。”薛奎也把手里的一摞账册和一只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这个宅子不是老爷买下的。”薛奎开口说道,“这个宅子是玉家的一个客户,从老爷手里拿货,没有现银付账,就用这套宅子抵账了。老爷过来看这套宅子的时候,一眼便看中了城外的一个庄子,就顺手买下了。只是庄子还没有过户,老爷和夫人就出事了。厥后老奴过来清算宅子的时候,有人把庄子的地契送给了老奴。不过,那地契和老爷当年买下的庄子不符。官府里的人说,他们衙门有个不成文的端方,就是谁买下阿谁庄子,就趁便把四周的那片荒山一起加到内里。”
澜心顺手拿起柳妈妈递过来的账册,见账册上笔迹清楚,账目明白,没有涓滴的对付和不耐。澜心边看,内心边暗自点头,感觉面前的两小我还是值得信赖的。盒子里的银票也没有题目,她大略看了一下,大抵有两万多两吧。
“那就多谢刘掌柜了。”澜心浅笑着伸谢,“费事刘掌柜给我们指小我带路,我们就不迟误您了。”
薛奎红着眼圈,点头说道:“新皇即位,天下大定后。官府里名榜昭告天下,湖州的几桩惨案都是大皇子所为。大皇子想要谋反,急需银两,便对湖州的大户动手。”
澜心从内心对他们感激,并在内心暗想:只要他们将来不叛变玉家,就必然会善待他们及他们的家人。
“奎叔顾虑的是。”澜心同意他的谨慎,“只要东西在我们的手里,渐渐运营便是了。对了,出过后,我们在湖州的财产如何了?是仍在我们的名下,还是已经归公于官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