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是个无能的忠仆,原是要汇报程素素让他做的事情的,先被查问,便先说了。期间少不得讲二房的好话,二房的手腕也就是那些了,一是冒死攒小金库,二是冒死拉拢族人。再有就是,郦家迩来也格外体贴相府。
一时清算好了,厨下也上了茶点汤水来。小青自去换了衣裳,一会儿出来,也是换了新的。福伯又带女护院出去了,说:“她不是府里的人,恐怕不好安排,老奴先叫家里人带她往我家安设。”
这倒是有钱了,可也不能调用。程素素更愁苦了,抱着匣子回到了谢府。
谢丞相深喘几口气,对林老夫人摆摆手:“我没事。为何不连夜出发?”
笑过一场,胡妈妈亲身过来:“相公要二娘畴昔呢。”
“怎不就近救济?”
“为何要照顾犯人?何不轻装上路?”
程素素道:“那也是可巧了……”
“那边认贼匪作官长,县令的话与一个过路客的话,百姓信谁?官军信谁?何况,没有印信兵符,调不动兵马,差不了官员,宵禁后也没法入城。”
最后,米氏斩钉截铁地说:“另有我们在呢,毫不叫他翻了天去!你和二郎尽管返来掌家!”
谢丞相眼中闪过笑意,缓缓地说:“早些将案子办好,休教圣上担忧。”
方氏道:“先不急着给二郎写信,等会儿见过了你阿翁,听了叮咛,再写。”
“不怕屈打成招?”
林老夫人喂了谢丞相小半碗水,谢丞相闭目点头,表示不再喝了。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明天初几?”
“供词各执一半?”
米氏道:“如果我们想不到这些,他白叟家才要焦急呢!那不是一窝傻子吗?晓得你们长辈有些话不好说出来,我说、你听,就是了。”
三两步就走到正房门外, 程素素抓紧了机遇向米氏伸谢:“多谢四叔四婶给我们动静。”
“为何动私刑?”
程素素揣摩了半路,听着内里的对话,大着胆了说:“官人没奉令,不敢擅离。与江先生商讨,我先返来侍疾!您要见他,这就召了他来。不见,我也写信给他,叫他放心。”
程素素道:“有劳您老了。繁华也来了,你们父子也见个面儿,有事儿叫他先跟您说。我打邬州带了几小我,先安设一下。我还带了些东西来,千万收好!一张纸也不要落下!千万千万!”
米氏对她点点头,目光又转回程素素身上:“哎呀,你又长高了,这些衣裳就小啦,穿戴短衣裳,不得叫人笑死?!小青,先去我那边,我家那儿这季新做的衣裳先取两套来应应急。”方氏叮咛本身的丫头:“与他们说,从速给二娘做新衣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