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却挥挥衣袖,不带半点烦恼地回家了!
赵骞低声道:“学士,树大招风,昔大哥相公遭了很多嫉恨,他们拿老相公没有体例,就诽谤老相公的弟子故吏。这都是些受过苦的人,有劳学士啦。”
打住!现在不能再肇事。
“还早,还早。”
“明白。”
程素素在府里安温馨静,也不吵架,也不喊这里疼那边痒,只陪老夫人说说话,与米氏、方氏打打趣。闲了翻翻打内里带返来的那点家底,翻出些参茸来就送给长辈,翻出点蜜珀珍珠就送平辈。再翻阅帖子解闷,家里也没有人挑她一句不是。连程家比较频繁地过来看望,相府里也没有人说不该该。
这还真是个题目,程素素附和地点点头。
“说到这个就风趣儿了,”谢麟仿佛想起甚么来,“我们在京外的时候,竟不晓得平白多了一个敌手。等回到宫里,竟不晓得又多了一个部下败将。如何有这么多代人结仇代人打斗还代人赢的主儿呢?”
程素素看了这信,也是一怔——这些日子以来,她都没想到过这个。在她看来,谢麟只要往上走的,做到一品官了,如何还会在乎四品的置产?不过,孟章的建议也是不错的,程素素又想起那“轮胎”来,本身或许也能出些别致的……
再不喜好谢麟的人也要承认,这个排名很管用。而不很喜好岑恒的人就更多了,“女无美恶,入宫见妒, 士无贤不肖,入朝见疑。”实在,士入宫,也是要见妒的。不过谢麟的牌子太硬,足以令人望而生畏,岑恒多少要差着些。
程素素扶着桌子起来:“累着了吧?”
谢麟却一概不见,当值就入宫去,出宫就躲回相府里来,自有人替他拦着。只苦了孟章与江、石二人,日日往相府那边送名帖。
谢麟哪怕在状元里也要排个第一,岑恒倒是当年的第三名, 捧他的时候天然是千好万好, 一旦想踩一踩, 总能找到不敷之处,最显眼的就是排名了。
对于因各种启事被放逐的平头百姓,朝廷官员并不放在心上,他们体贴的是另一个群体——犯官。朝中群情纷繁,大多数人觉得他此举并无不当。也有那等有仇家在放逐的人,很不欲仇家返来,以此对谢麟有所非议。这些都不能禁止天子点头,有司清查在册放逐的官员。近年来,特别是因教匪之事遭受放逐之人并不在赦免之列,其他却有很多的说道。
“那你如何说的?”
谢麟当然明白她的意义:“倒是有不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