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贫嘴,我常日里仿佛没特地教你这些。”我说。
兰妃嘴角微微上扬,含着一丝笑意对皇上恭敬道:“回皇上,传闻有人在这诬告四王妃,也不知是真是假,一时情急,臣妾特地赶过来看看,如果真有人无中生有,也好为四王妃证明明净。”
连看我都不敢昂首,却诬告我头头是道,振振有词,说的跟真的一样。
而容妃神采一沉,略微不悦道:“明净?兰妃,你这话说的,现在人证物证都在,莫非是我们冤枉了四王妃不成?”
此言一说,那扯谎的宫女吓的心惊胆战,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摆了摆手,持续正色道:“答复我刚才的题目。”
那宫女浑身颤抖的看了容妃一眼,然后,然后她将视野转向了我。
天子问道:“兰妃你如何过来了?”
见我不耐烦,千萍也不再多说。
“娘娘恕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那宫女为为诺诺的,也不说话,只是在地上跪着。
天子冲兰妃点点头,温言道:“有劳爱妃特地过来一趟申明环境,不然可就真的冤枉了冰汐。”说完,寂然低头看向那宫女,厉言道:“刚才问你欺君之罪的结果你可记得?”
我紧紧的攥着拳头,怔怔的看着娇纵的容妃,打狗还得看仆人,何况我待千萍如亲人,这清楚是冲我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前次之事也是情急之下念着七爷的安危,没想到冒犯了君威,每次一进宫,千萍老是拿这事叮咛我。自小随我身居楚国宫中,看破一些情面油滑,她深知皇宫是个是非之地,并且还是在北漠的宫里。
正要看着皇上接下来如何持续下去时,一个声音突然呈现。
待我反应过来时,千萍疼的直捂着半张红肿的脸,怕被我看到,是容妃身边宫女下的手。
我猜疑的问道:“你如何肯定那猫就是容妃养的那只?”
再望阿谁宫女时,只看到背影,只一眼,千萍就认出这只猫的来源?
我不觉好笑,明显就是你安排了这一出戏来,现在却反被说成我冤枉你,真是好笑,大大的好笑。
容妃一眼瞧见了那宫女身边死了的猫,惊骇的叫了一声,也不顾我的存候,忙奔向那猫身边,还是皇上抬手让我两起家。
容妃眉头一皱,反问道:“四王妃你这话是甚么意义?难不成说本宫冤枉了你不成?就像你说的,本宫与你素无恩仇,凡事要讲究实凭实据。”
看来她跟我一样,也是心中打满了问号,并且这事跟容妃有关,我不能粗心,多少还是谨慎些,先跟上去瞧瞧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