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折火又昂首看向秦竹,秦竹走过来给她把了脉,开口道:“胎像挺稳定的,嫂嫂接下来要多重视歇息,别再乱跑了。”
秦竹晓得她担忧,便接着道:“施了几针,又好好的睡一觉,现在已经没甚么大碍了,我刚从哥那过来呢。”
折火微微蹙起眉,朝秦竹投去了迷惑的目光。
经历了这一遭,折火这下那里还敢乱跑了,只得点了点头,听了秦竹的话。
折火刚好了没一会的表情又有些沉郁了起来,内心又是活力又是担忧洛轻寒现在的状况,是以紧紧地盯着秦竹的视野没有移开目光。
“啊?”折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秦竹是甚么意义,不由微微皱了皱眉毛,“如何这么问?”
折火缓缓地转过甚去,看到了一抹熟谙的身影,另有小笋儿朝她扑过来的小身影。
秦竹说着,在床边坐了下来,想起了甚么,又忍不住“啧”了一声,“嫂嫂你不晓得,我当时被哥催命鬼似的给从天城叫过来,还觉得出又出了甚么大事呢,不过,我当时赶过来的时候,没被嫂嫂吓一跳,反倒是被哥给吓了一跳。”
紧接着,她便听到了外头殿门被翻开的声音,折火终究缓缓地展开了眼睛,映入视线的是熟谙的流光幔纱,她已经回到白岭的寝宫了。
折火怔愣了一下,微微睁大了眼睛,“那他现在如何样了?”
洛轻寒要一开端病了就喝药也不会如许,但他就是作,非得要她开阿谁口,不然就死活不肯吃药,现在好了,真是病上加病。
秦竹便开口道:“我当时一来,看到哥神采惨白的很,眼睛也遍及血丝,还觉得出事的是哥呢,晓得哥是发高热在先,又赶上嫂嫂这事,一下子哥就焦急攻心了。”
小笋儿吸了吸鼻子说:“秦竹姑姑说mm不谨慎和弟弟打了一架,不过没分出胜负。”小家伙顿了顿,又紧追着抬开端担忧的看着折火,“娘亲还疼不疼啊?”
折火愣了好半晌,固然晓得秦竹是为了安抚小笋儿的情感,但折火还是被秦竹这个比方讲解给愣住了,好一会才无法的点头低声说:“不疼了。”
折火听到这话微微一怔,缓缓地转了转眸子子,这才发明,洛轻寒并没有呈现,他又跑那里去了?
折火“诶”了一声,开口,发明嗓子有些干哑:“那你mm没事吧?”
但下一刻,秦竹略带揣揣地语气问了她一句:“嫂嫂,你……你跟我哥还没吵好啊?”
折火闻言总算松了一口气,心想着倒也了解了洛轻寒为甚么没来看她的原因了,大抵是太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