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琴音固然清脆动听,但一向四平八稳,没有新意,连起伏都显得非常平平,重新到尾好似一潭死水,贫乏生命力,听得大伙儿呵欠连连,来了睡意,可见无聊到了顶点。
现在这丫环扫了宁世子的兴,怕是要坏了公孙景霁的事儿了。
“公孙老爷,你太谦善了,前次见你听得眉开眼笑,赞不断口的,如何算是上不了台面呢!我们大师听着,但是感觉比多少令媛蜜斯都弹得好呢。”濮家主也落井下石的道,一下子僵得老爷子不知如何答复。
但是,此时的公孙景霁还来不及起家,便听劈面的娄家主开口道,“呵呵,世子,你有所不知,公孙二少爷不止琴艺超绝,连站在他身边的丫环都短长得很呢。前次公孙老爷的寿宴,他丫环亲身吹奏一曲《卧龙吟》,艳惊四座,好不出色,公孙家可真是卧虎藏龙啊。”
听到这话,在场的统统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采,望向宁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