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如许的亲爹吗?
别人的父亲都赶着给儿子提亲,他的父亲却按着他脑袋给人当主子!
说着,傅鹤贤一个挥臂,打在了傅闵修的膝盖弯上,厉声低喝,“还不从速过来见过你主子!”
只是走到半路,就见姬芮清从外边急仓促的走来,递上了一封信。
看到人走了,苏陌凉才望向君颢苍,无法道,“人家不是来提亲的,你这下对劲了吧。”
傅鹤贤听他还敢有贰言,照着脑袋又是一巴掌,“你还配有定见?人家苏女人情愿收留你就偷着乐吧!”
傅闵修被打得措手不及,双腿一软,顿时跪在了苏陌凉的前面,只是让他认苏陌凉为主,那里肯依,当即挣扎着要起来,“甚么?主子?你开甚么打趣!”
“少了一大笔聘礼,能不绝望吗!”苏陌凉用心调侃。
傅鹤贤清楚的晓得,苏女人念在玄神君王的恩典情愿搀扶戚氏一族,只是长久的,想要悠长的与她绑在一起,还需求跟她本人有过硬的友情才行。
“你还是先养好伤再说吧,就你那身板,我看是越来越不可了。”苏陌凉嫌弃的打量了一眼他的下半身,撇嘴感慨,说罢便是快步跨出了会客堂。
随后想到傅闵修的出息,傅鹤贤还是忍不住奉求道,“说来傅闵修这孩子,固然恶劣,但天赋不错,可惜性子不敷慎重,轻易高傲骄傲,又贫乏战役经历,如果能磨砺下性子,挫挫他的锐气,想必会走得更远。”
说来傅鹤贤的要求并不刻薄,相反苏陌凉本身也有这个筹算。
听到这话,苏陌凉猎奇挑眉,快速展开信纸,浏览起来。
“傅叔,你们好不轻易到我药铺做客,就让我尽下地主之谊,吃了饭再走吧!”苏陌凉挽留。
傅鹤贤接过药瓶,连连伸谢,随后便强行拽着傅闵修分开了药铺。
“上面写的是甚么啊?”姬芮清听她这般说,更是猎奇心爆棚。
“而凉丫头你的气力,不成能永久待在烟青城,必定要走向更广漠的天下,以是,我想着,你若不嫌弃,能不能带傅闵修出去见见世面?”
“重新接骨?那汐诺岂不是有救了?”姬芮清心机活络,听宁皓初都能接骨,当即遐想到了汐诺。
“好,有苏女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在这里代戚氏一族感激你。”傅鹤贤听她肯尽力搀扶戚氏一族,内心的石头落地,立马冲动的站起家来伸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