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玉道:“你有何难处?你的醉仙居酒楼日进斗金,发了大财,让天下间爱酒之人都抢先恐后的前来,你应当欢畅才对啊。”
罗毅安然相对,承认道:“不错,酒楼是我开的,并且一向都是,从没有窜改过。”
程亮道:“刚才我们碰到房遗直了,他提及了醉仙居的事,说醉仙居酒楼是你开的,可有此事?”
“不过,我也有我的难处啊...。”
高低打量了番罗毅,程亮道:“我们在来的路上,听闻了一个动静,不知小毅可否照实相告?”
至于程铁环,曾抛下罗毅单独逃命,本就有惭愧之心,然过后罗毅并未见怪,此时她又怎好多说甚么呢,也算是谅解了罗毅。
“好,既然是如许,那我就不怪你了。”
来到前院。
罗毅笑道:“本来是这事啊,众兄弟不必上恼,我们换个处所说话如何?”
世人虽是不悦,但也随之跟上。
四人当中,最不悦的当属程亮了,他待罗毅不薄,还曾救过命,没想到就醉仙酒这么个身为之物,罗毅还舍不得送,还让他费钱去买,真让人寒心。
秦怀玉想了想,说道:“现在想想,那房遗直也真是用心叵测,他把醉仙酒的事奉告我们,就是想诽谤我们的兄弟之情,他想干甚么?”
罗毅苦笑道:“别人不明白我的心机,你还不明白吗,我母亲最是看重颜面、名誉,如果让人晓得罗府从商,对于罗府来讲,是自降身份、自甘出错,今后也就难入宦途了,将成为别人的笑柄。我倒是无所谓,如何都行,但家人倒是难以放心,特别是母亲,另有大哥...。”
“好。”
罗毅一时候摸不着脑筋,竟不知产生了何事,如果是房遗直脸上摆出如许的神情,还算普通,但程亮、秦怀玉、尉迟宝林这些,都是平常很要好的啊,须知昨日还在一起喝酒呢,如何会活力呢,真是莫名其妙。
秦怀玉在四人当中最是通情达理,听完后,点头道:“本来如此,看来是我们曲解你了,你别见怪。”
要提及来,还是房遗直帮了个忙,要不然还不晓得要到何年何月才气呈情。
程亮狠狠的拍了下案桌,怒说道:“这小子,必定是欠揍了,敢算计到我们头上,下次碰到他,必然好好经验经验他。”
罗毅刹时明白了过来,本来是受了房遗直的勾引,难怪会到这里来发兵问罪。
罗毅笑道:“程亮,我昨日就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