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真不知害臊,到了她们凤家的地盘上,竟然还敢如此吹嘘。”
“对对,师父的品德跟我们没甚么干系,您能够固然放心。”
“实在我们一向也对师父的品德深表思疑!老夫人,您能够固然放心肠承诺这门婚事,我们必然不会让您绝望的。”
“师父,您还是别说了吧。”丁玉扯了扯徒弟的衣袖,拿眼神给他表示。
许是最后的一句话惊扰了屋内的人,门“吱啊”一声被推开了,凤老太太在孙子的搀扶下走了出来,面无神采,视野在扫过昆仑老者脸上时,带着几分疏离。
“老身不记得有交友过你这位朋友,敢问中间名号?”
凤老太太打量着玉树临风四兄弟,几次点头:“不错不错,幼年才俊,倒是与我那四个外孙女非常相配。只可惜啊,你们师父的品德……”凤老太太故作绝望地点头感喟。
凤老太太决定疏忽他,不再去理睬他,而是看向了他的四个门徒,这一眼看畴昔,她的眼睛微微一亮,老头子品德不如何样,收的四个门徒倒是不错,论长相那是没的说,一个个身姿矗立,面貌姣美,并且气力也不俗,比她的四个外孙女气力还稍高一筹,一样是四胞胎倒是非常相配。
“老头子,你此次来到底是干甚么来了?如果是专门来触我老婆子的霉头,那你就趁早给我滚出去。如果是来做客的,老身就以高朋之理欢迎你们。”
像是感到到了老祖宗和母亲的心机,姹紫嫣红四姐妹害羞带色的朝着玉树临风四兄弟瞄去一眼。玉树临三兄弟精力齐齐一振,容光抖擞,唯独丁风一脸的憋屈和愁闷,在心底悄悄谩骂:“不相配,一点都不相配!”
他胡子一吹,瞪眼道:“老太婆,你觉得你否定就没事了吗?奉告你,你当年送给我的香囊我但是一向随身带着的,不信的话我把它拿出来给你看看,上面但是有你亲身绣着的‘凤潇潇’三个字。”说着他就伸手去怀里掏香囊。
昆仑老者哈哈大笑了起来:“老太婆,你终究承认了吧?实在我身上压根就没带着你的香囊,随便这么一诈就把你诈出来了,哈哈,看来你对老夫还是念念不忘啊!”
昆仑老者得瑟地翘着胡子,挑眉,那一脸欠扁的模样看的凤家的女子上高低下咬牙切齿,泰然自如的凤老太太也忍不住磨起了牙齿。这老头实在是太可爱了,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老不羞。
凤清屏见昆仑老者真的去怀里掏那香囊,她不由地急了,万一这事是真的,那老祖宗的脸岂不是就在后辈们面前丢光了,说甚么她也要禁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