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阿谁所谓的金师长的号令,我心中不由一阵无法。群众军的师长啊!逃窜逃得急了甚么号令都会下得出来,他这清楚就是为了庇护本身的性命而不顾我们会有多少捐躯嘛!再说了,现在这景象到处都是从上面撤退下来的群众军,我们就算肯分完工事去与仇敌硬拼,那能开得上去吗?
但我来不急解释甚么,拍了拍身边那名腰间别着铜号的兵士号令道:“出去吹冲锋号!”
“崔团长,这……”看着越来越多往上涌的人,胡彪一时也没了主张。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仿佛就只要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仇敌往上冲。你看着这群人像是群众军,冷不防的他们就会朝我们坑道里丢上几枚手雷,到当时我们这坑道还真的就成了棺材了……
“有!”
想到这里我顿时下命道:“把号令传下去,不准任何人进入坑道!”
“是!”胡彪应了声也未几话直接就陈述道:“仇敌已经进入我军射程,但是我们的火力大多数都被群众军的同道给挡住了,并且仇敌也与群众军的同道绞在一起,如果开仗的话必定会有误伤!”
在坑道里拐了两下,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另一个坑道口。我二话不说一把就推开了守在坑道前的机枪手,再次把偷袭枪架了上去。接着又是“砰砰……”的几声,一口气打光了枪膛中剩下的两颗枪弹,又打掉了一名在坦克上朝群众军射击的机枪手。
“嗯!”我应了声,提着步枪沿着坑道朝另一个方向跑。胡彪等人不明白我是甚么意义,只得一起跟在我的身后。
还好这下是雨天!见此我心中不由暗自光荣。我看得出来,仇敌朝这边的炮击并不是有构造的,落到这边的炮弹不过也就是一些冷炮,或者是一些打偏了的。也就是说,美军的炮兵还没有发明这里有大面积的群众军正在逃窜。或者说已经发明了,但是炮兵没法精确的定位,这应当跟雨天能见度差有关。如果是在好天,仇敌的较炮机往天上一飞,只要对这片地区来一个火力覆盖,只怕面前这一大片的群众军都要死伤大半了。
张明学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朝胡彪点着头。
我目测了一下那辆坦克的间隔,离我起码有一千多米,大大超出了我手中M1步枪七百多米的射程,只得无法地叹了一口气,持续察看着仇敌的动静。
开打趣,在这类环境上“号令”我们分完工事前去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