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太后一字一句道:“这天下间的端方都是人定的,凭甚么先贤达订端方,朕就不能订?这一次,朕就准了赫舍里所奏,准你带着岳兴阿和离。”
韩扬笑了笑:“朕已经下旨将隆科多夺职,朕过来想问问赫舍里今后筹算如何办?”
这赫舍里告御状让佟家没脸,让隆科多丢了职,还让隆科多的爱妾挨了打,她归去能有好?佟氏一族都得把她折磨死。
沈临仙低头:“臣女告御状之前已然想好了,臣女是再不会回佟家的,臣女只想带着嫁奁和离,别的……”
咳了一声,韩扬看着沈临仙道:“赫舍里,李四儿已经全都招了,朕叫你过来想问问你将来有何筹算,是还想回佟家,或者是要如何?”
太后猜疑的看了他一眼。
她回到娘家,说不定还要被娘家的兄弟们所忌,嫁奁也要被人所吞。
这一世,他和沈临仙的身份还真是……
太后就先叫唤了起来:“岳兴阿是佟家的嫡孙,如何能够……”
真要提及来,在这个男权社会,沈临仙如许状告亲夫,还要带子和离的,就是再有苦处,也要为人所诟病。
在韩扬给太后行了礼以后,两人坐下,韩扬就直接道:“刚才太子和老四拿了佟家下人的供词,另有李四儿的供词返来,这些人都招认李四儿毒打赫舍里不是一回两回了,隆科多清楚晓得却向来不管,任由嫡妻嫡子受辱,朕想着隆科多这类人被女色所迷,连嫡妻都不晓得恭敬,嫡子都不珍惜,又何谈忠君爱国,这类人朕是不会放心交予他重担的。”
太后叫过一个宫女叮咛一句:“你去看看赫舍里醒了没有?醒了的话就叫她过来一遭。”
他是舍不得沈临仙削发的,也舍不得沈临仙受委曲。
韩扬看到,心疼的都拧巴了。
韩扬得了准信,也不会在太后这里多呆,陪太后说了几句话就辞职出去。
她不说回娘家,也不说再嫁,却说要带发修行,比及岳兴阿成人就真正削发,这是在逞强于人。
沈临仙抬开端:“臣女想求陛下,想求太后娘娘一件事情,臣女和离出去倒是能消停些,不幸臣女的岳兴阿还在佟家阿谁虎狼窝里,还要叫隆科多一声阿玛,臣女怕,怕他会对岳兴阿倒霉,臣女想带着岳兴阿和离,自此以后,臣女和岳兴阿和佟家再没一点干系,他只是臣女一小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