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离家之前,曾与他说过,此次出门,一是为了完美新医术,二来也是为了布施贫苦百姓。这一去,或许一年半载,也或许是一辈子,可否相见,随缘便是。
对于卖书老者的样貌,霍天心早已记不清了,但那痦子极其较着,只要看过,倒是忘不了的,不由得猎奇:“伯伯如何得知?”
霍天心摇点头。
谁也没想到,战乱会来得那样快。好好的日子过着,没有外邦入侵,官方不知为何起了一股庞大的兵变权势,搅乱了安静的糊口,到处刀光剑影,民不聊生。
方强的笑容里带着与有荣焉的高傲感:“因为,那恰是家兄。”
而方强倒是对医术兴趣不大,除了被逼着学习一些根本知识外,几近是进了药房就犯晕。如此,方父便也不逼他,干脆花重金丢了他去学补葺册本,也好替祖上传下来的很多医书重新修复修复。
老太太点点头:“是啊,也幸亏遇见了那位郎中,祖母的脸才获得救治。心儿,你可晓得,在脸烂的时候,祖母内心是如何想的吗?”
“祖母,那位郎中真短长。”霍天心由衷奖饰。
听着方强的陈述,霍天心才晓得,这位看起来浅显的习武老者,本来并不简朴。
而具有《百草录》,并借着《百草录》里头的方剂救了无数人的霍天心,无疑是最好的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