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儿被吓了一条,声音也小了很多,怯怯道:“婢子晓得,婢子是蜜斯的丫头,是将军府的下人。”

原觉得如许说了以后,絮儿便会起家。她却还是直挺挺的跪着,乌黑的贝齿难堪的咬着下唇,一副有话却不晓得该如何说的模样。

说白了,她就是当惯了老好人,哪怕是被人欺负,也想着本身退一步,以求息事宁人。

“哎。”绿衣放下水盆,拧了帕子递畴昔,惊呼道:“你这丫头,伤口如许深,竟也不晓得先上个药,还在地上跪了那样久,是不想要这条腿了吗?”

“蜜斯,絮儿不慎,摔碎了蜜斯的餐具,请蜜斯惩罚。”

“甚么?”绿衣先不满了起来,蹲下身取过她身边的食盒翻开,被里头碎得不成模样的瓷片儿吓了一跳,嘲弄道:“絮儿,你这是把碗碟往地上砸了吗,如何能碎成这个模样……哎,这上头如何另有血呢?你受伤了?”

“好,我晓得了,你先去把衣裳换下来,待会儿我给你看看腿伤。”霍天心转头,“绿衣,去打盆温水过来,再把我柜子里的金创药拿来。”

霍天心的面色顿时寂然起来,起家到她面前蹲下,看了看裙上的血迹,拉着她站了起来,“别在地上跪着了,把事情原本来本的奉告我,到底是如何回事?”

白净的皮肤上,一道足有半指长的伤口跃然印目。幸亏有裙子反对,瓷片的碎屑才没有卡在伤口里头。但是伤口极深,两边的皮肉都翻了起来,瞧着触目惊心。

絮儿眨巴眨巴眼睛,好半晌,才小声道:“婢子从未与人有过抵触,婢子,婢子……实在不晓得应当如何做才是。”

“就是。”绿衣也插嘴道:“我们一个院子里服侍蜜斯,就不必藏着掖着了,有甚么话直说便是,何必如许难堪?”

“哎。”绿衣应了一声,赶紧伸手去扶,絮儿却摇点头,刚强的跪在地上,认当真真的磕了个头。

被高高在上的主子如此对待,絮儿大气都不敢出,谨慎翼翼的盯着本身的伤口处,严严峻过了疼痛,轻声道:“蜜斯,不过是一个伤疤罢了,无妨的。”

霍天心点点头,心下了然大抵,问道:“今晚在大厨房里的人是谁?”

可现在,她已是一等大丫头了,还如之前那般没底线的让步,倒是会让人看不起的。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