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羽心有不甘,被沈若秋扯了好几下,才心不甘情不肯的跪了下来。嘴巴倒是撅得老高,明显很不平气。
霍天羽满不在乎的撇撇嘴:“不管是亲卫还是副将,他都是父亲的兵,和下人一样,都得听父亲的叮咛行事。何况素馨本来就是夫人的丫头,就算嫁给了霍平,也改不了卑贱的身份。”
却不知沈若秋现在最怕的就是惹人谛视,瞧霍天羽还是一副争强好斗的模样,不由得暗自心焦,悄悄的给她打了个眼色。
“是呢。”霍天心笑笑:“当时环境凶恶,稳婆措置不了,便请了我畴昔帮手。幸亏是去得及时,如果再晚半个时候,她们母子俩便有力回天了。”
俄然间,脑海里闪过一抹灵光,快得还没来得及让她抓住,便听到老太太说:“既然是你救了她的命,畴昔看看也理所当然。行了,这事儿过了便过了吧,既然人都齐了,翠澜,唤厨房上菜。”
“二蜜斯,莫要再说了。”沈若秋错愕的打断她的话:“贱妾深知身份卑贱,比不得夫人高贵,从不敢妄求。老爷说得对,都是贱妾不好,从今今后,贱妾定然谨守本分,不敢有涓滴超越。”
霍天心心知有愧,没有理睬她,只灵巧的站在一旁,没有吭声。
霍天羽本就不平,听到霍守成这般叱骂,更是忍不住辩驳:“父亲,您如此看重身份尊卑,为何又总要称呼姨娘为贱妾?姨娘是以媵妾身份作为陪嫁,有正式的身份,官府都有文书备注的,可随如主母普通列席正式的宴会,更有管家的权力。这么多年来,您又可曾……”
比年纪稍小的霍天心都这般识得大抵,恰好年长的霍天羽却只满脑筋想着如何争宠,乃至不吝争光本身的亲mm,真真是与她那生母一个德行!
“呵,向来只要传闻下人给主子送礼的,你倒是慈悲,大节日的不在家待着与家人团聚,反而巴巴的跑去给我们将军府的下人送礼?”霍天羽轻嗤一声:“那头去奉迎下人,反倒叫一家子的长辈等着你开饭,你倒是美意义。”
“此事如何化了?”霍守成怒道:“不说霍平,便是那素馨,在嫁与霍平的时候就已经规复了夫君身份,现在出到外头,也是与普通的官家夫人平起平坐的。他们二人,谁不比羽儿身份贵重?她嘴皮子一动,便轻巧的把端庄的副将和官家夫人说成卑贱的下人,你霍天羽担得起这个锅,我们将军府还担不起呢!”
仓促赶回府的时候,小年饭都已经开端了。一家长幼都在桌边围坐着,就等着霍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