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羽不悦道:“当然必定,姨娘也不想想,他们都返来多久了。如有人思疑我,我还能这般安闲的在这儿与你说话么?”
幸亏,霍天羽接下来的话,倒是让她欣喜万分。
“呵,哪有那么轻易。”霍天羽无法的点头:“先别说人家早就定了亲,便是没定,有霍天心阿谁死丫头从中作梗,想要获得他的喜爱也没那么轻易。”
沈若秋只感觉心底一阵又一阵的发凉,好一会儿,才调巴巴的问道:“羽儿,我在后院住着那半年,你可曾来过我屋里?”
霍天羽没有坦白,当真的点了点头。
“姨娘,你如何了?”霍天羽看她有些非常,走上前去。
如此,她不能母凭女贵,只怕要在这妾室的位份上蹉跎一辈子。
如此看来,便晓得她是听出来了。沈若秋轻声道:“凡事都要讲究策画,你现在已经到了适婚之年,若再那般浮暴躁躁,你父亲如何敢将你许配给好人家?羽儿,你已经不小了,凡事不成只看面前,要多追求后路才是。”
霍天羽漫不经心道:“当然没有,姨娘,我又不是傻子,怎能够会留下证据让人猜想?莫说其别人,便是霍天心,也绝对猜不到是我动的手脚。”
“甚么?”沈若秋捂着嘴巴低呼:“霍天心落水一事,是你做的?”
“你莫要给我扯开话题,这不是开打趣的。”沈若秋心中焦心,指着那小抽屉道:“我这儿本来放着一个瓷瓶,但是你拿了?”
本觉得说出来能让沈若秋赞叹,不想她却大惊小怪的,忒没意义。
“姨娘。”霍天羽昂首:“父亲已经开端考虑我的婚事了么?”
说着轻啐一声:“只是没想到她那样命大,不但没死,还与铭凌日夜相处了足足一个月。从山里返来后,铭凌对她的态度就变了很多,也不晓得她在山里到底是如何勾引铭凌,才会让他失了心智!”
霍天羽深思了好久,目中烦躁之意逐步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思。
说着走到嫁妆前,拉开小抽屉,伸手去摸时,却发明里头空空荡荡,甚么都没有。
“是谁?”沈若秋不由得有些担忧。
霍天羽不由吓得一缩,“姨娘为何这般看着我?好生吓人。”
沈若秋顿时内心一惊,把抽屉全部儿拉了出来,只看了一眼,心便凉了。
霍天羽松了一口气,“不就是一瓶药嘛,是我拿了,姨娘这般焦心做甚么?”
“怎的又与霍天心扯上干系了?”沈若秋一愣:“难不成霍天心也倾慕与九皇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