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感觉那些药干系有多大,可现在找不到了,才感觉心慌。
另有几日就过年了,便是丫头,也想添些新物品,喜喜庆庆的过大年。
今晚并非轮到红梅值夜,这个时候,红梅已经换了里衣,正坐在床上绣帕子。
梨儿为之气结:“你若大气,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蜜斯面前说我的不是。现在的你,只怕是恨不得赶我走,好让红珊返来罢?你那点儿龌蹉心机,莫非我会不知?”
“嘿,还真被你说中了。”红梅便套衣服便道:“本来我只感觉红珊痴顽,担不起重担。现在想想啊,痴顽之人总比那过河抽板之人好多了。起码人家在我流浪的时候还肯伸手扶一把,而你。”
红珊正躺在床上看书,听到声音不由得一愣,从速披上棉衣去开门。门外,恰是带着一身风雪的红梅。
梨儿一滞,心下便对红梅又多了几分痛恨。可这痛恨却不敢在霍天羽面前表示出来,只得委委曲屈的福了一福,悄悄退了出去。
二蜜斯本来就脾气不好,够难服侍的了,还要三天两端的闹这么一处,待会儿清算起来又要费很多工夫。
“蜜斯,这大早晨的,您不睡觉在找甚么啊?”梨儿迷惑的看着霍天羽翻箱倒柜,弄得满地狼籍,心中哀嚎不已。
夜风刮过屋顶和枝头,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吼怒声,忒的让民气慌。那冷风又夹着雪花一个劲儿的往人脖子里钻,更是渗人。
红梅一愣,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婢子另有些印象,好端端的,蜜斯怎的又提起这回事了?”
看她这个模样,红梅另有甚么不懂的?不过就是霍天羽要找她服侍,梨儿心有不甘,又不得不过来传唤,以是才摆出如许的态度罢了。
这名义上的表妹,可比世上最毒的蛇还毒呐!
红梅紧了紧身上的大氅,提着灯笼一起紧赶慢赶,远远的瞧见花圃耳房里还亮着微小的灯光,一颗心才松缓下来。
“哎,姨娘发明药不见了,焦心得不可,这不从速让我返来找呢么。”霍天羽烦恼不已:“都过了这么久,谁还记得那些药丢哪儿去了。我都翻了一早晨了,啥有效的东西都没找着,不能用的胭脂水粉倒是找到了几盒。”
“哎,晓得了,婢子这就去。”红梅连连点头,提着裙摆就出去了。
如果这药被夫人晓得了,不趁着这机遇清算她们母女俩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