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守成看着銘凌与霍天北一同分开,带着笑意的脸顿时就冷了下来,看向霍天羽:“羽儿,可想起你有甚么事了吗?”
很较着,霍守成是看出她意属銘凌了,这番话又是甚么意义?
霍天羽倔强的抬起脸:“打啊,归正羽儿爹不疼娘不爱,您打死我便算了。到时候说出去,旁人顶多便笑话我们将军府家宅不宁,护国大将军苛待庶女,连大过年的都要打庶女。归闲究竟就是如此,不是吗?”
“有没有歪曲,您固然去问问其别人。那又不是只我一小我看到,您不过是不信我罢了。”霍天羽仇恨的盯着霍守成:“父亲因为仇恨姨娘,以是连带着把羽儿也恨了出来,不是吗?说白了,您就是偏疼!”
即便错的人是霍天羽,教女无方,莫非他这个当父亲的就没有任务吗?
不料还未出门,霍守成便大喝一声:“站住!”
恰好霍天羽脸皮厚的很,直接在一旁坐下,只当看不到。
一想到霍天羽竟然觊觎霍天心的将来夫婿,他便生出一股知名火。恰好这股火又是没法宣泄,因为霍天羽并不晓得銘凌与霍天心的婚约。
霍天羽点了点头,有些羞赧的模样:“大抵是羽儿这几日歇息得不好,故而比本来健忘了一些。不过没事儿,父亲,你们说话便是,不需理睬羽儿。羽儿就在这中间坐着,如果想起来,再与父亲说罢。”
这个庶女本来是挺讨他欢心的,可这一年多来,她变得越来越没有了大师闺秀的模样,不但无礼,乃至连女子的名节都不重视了。
她越想越是慌乱,内心模糊有着不安,伸手便去扯霍守成的袖子。
霍天羽吓得一个激灵,下认识的转过甚去,抱怨道:“父亲这般大声做甚么?吓死羽儿了!”
霍天羽瞧着銘凌走了,这会儿正烦恼的拧帕子呢,也没听出霍守成语气里埋没的肝火,心不在焉道:“女儿想不起来了,罢了,归正也不是甚么大事,待女儿想起来再说吧。父亲,羽儿先归去了。”
她这么一说,霍守成还真打不动手了。
銘凌一向瞅着机遇想去寻霍天心,可这到底是将军府,霍守成不发话,他便是身份再高贵,也不成能乱闯。
“本来父亲还记取女儿要婚配呢。”她自嘲的笑了笑,“若父亲真是这般体贴女儿,为何要禁止女儿与銘凌见面?而心儿在书院里数次与銘凌卿卿我我,我也与您说了,为何您却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