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臣听到这话,吓得起家跪下,“五皇子,千万不成。这大逆不道之话不成说。”
“护驾!庇护好主子。”守在马车旁的暗卫们见有人靠近,刺客本能的反应奉告他们来者不善,“主子,火线有敌来袭,还请您不要分开马车。”
“哦?如此你就随本皇妃去一趟吧。”说着就见霍天心起家朝着府外走去。
剩下的几人见到这个局面,固然心有不甘,还是跪下了,“臣定当万死不辞。”
“绿衣。绿衣。”
“臣等领命。”
望着望着,五皇子仿佛瞥见了龙椅之上把握生杀大权肆意放纵的本身,“哈哈哈哈。”
五皇子的手指敲在桌面上,清脆的“哒哒”声敲得几位大臣的心也跟着颤悠悠。
“五皇子,五皇子。”管家急仓促的跑向东莱阁,他边擦汗边忧心,“这可如何是好,五皇子今后的日子可如何过?”
大臣们听到五皇子的话,各自都悄悄地出了口气,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庆贺,就被五皇子的话镇住了。
还没回过神来的几位官员听到这些话,此次不敢再下跪了,他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敢回话的。
“五皇子,臣......”
“五皇子金安。”几位身着便衣的男人对坐在书桌前的五皇子施礼,他们便是与漳县之事有关的朝中大臣,“五皇子,不知本日何事......”
“管家。你按本皇子说的去做便可。”五皇子打断了管家的话,现在的他更担忧的是本身的出息,看着管家走远的身影,五皇子的心中有了筹算。
“想必大师都晓得本皇子母妃的事儿了,”五皇子停顿了一下,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火线,神情惨淡,淡淡地说道,“本皇子没想到,这天子竟如此不顾及昔日之情。”
“你说甚么?”听到这话的五皇子翻开珠帘,谁知他却跌到了床下,五皇子看着面前的管家,满脸的震惊,他出口呵叱道,“母妃......管家,你看着本皇子,再说一次。”
空寂的街道上,只闻声几位大臣在窃保私语,“千万不成......疯了......去找九皇子......”
绿衣撇了撇撇嘴角,想了一下还是说道,“绿衣听府里的嬷嬷说过,城郊有一处道观甚是灵验,前去祈福之人皆能如愿。”
深夜,五皇子的书房。
霍天心还没来得及安抚绿衣,就闻声有马蹄声靠近。
五皇子看着几人的表示,对劲地笑了,他昂首看着窗外的明月,那皎白的月光,盈盈洒洒,轻风吹过,云层暗潮涌动,留下了一片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