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她也扒了一块生果糖吃,这时候的糖还是很好吃的,纯白糖的,很甜。
可病院外,那里另有马玉山的身影?大手一挥,算他捡着。
李映雪这时候已经走到跟前了,之前男人一向挡着阿谁小男孩,她没有看清楚那小强的长相。
收起糖纸,在手里叠着玩,眨眼间一个五彩的千纸鹤就被她叠出来,对着天空对准,发射。
再说李映雪,自从把张兰母女送到公安局以后。
小孩得了糖后笑眯眯的跑了,李映雪打量着面前的屋子,是一溜起脊房,房顶都是瓦片,看模样,应当也是单位分的公房。
男人把李映雪当作踩点的,明天不抓住她,也许哪天来就把他儿子拐走了?
“没事,我认错人了。”
她想起在建国村的时候,躺在翠绿的草地上,把手背挡在眼睛前,闻着花草的暗香,看着斑斓的天空,当时候感觉没有雾霾的天空好美。
男人见李映雪盯着他儿子看,就有些警悟起来,堂哥家的刚产生丢孩子的事,他把李映雪当作拐孩子的好人了。
多么美的天空,万里无云,湛蓝的天空,像是一面清透的蓝色大镜子。
最后她灵机一动,又把孩子画出来,专门找家四周的孩子,兜里带着糖块,能认出来的,就给糖吃。
“诺,他家就在这里。”
“感谢阿姨。”
一阵自行车铃声,将她的目光从天空中飞过的千纸鹤身上拉回,一个男人骑着自行车拐进胡同,车后座上是焊的托儿座,上面坐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
至于阿谁给王海峰送信的小孩,她没事就带着画像满大街找他,但是这孩子就像是消逝了。
冲着李映雪厉喝一声“站住,你到底找谁?”
那只标致的千纸鹤,恰好落在孩子的身上,他拿起来看到了一眼,脸上暴露纯真光辉的笑容。
这招还真有结果,有个孩子为了吃糖,亲身带他去找阿谁孩子。
壮壮被留在公安局,李映雪每天都是看他一次,孩子越来越瘦,每次看到她都哭。
小男孩指着一户人家对李映雪说,眼睛却盯着她手上的糖,嘴角淌着口水。
此时家里没人,铁将军把门,她决定守株待兔,等着仆人返来。
李映雪感慨的笑了下,人就筹算分开,既然不是,她还得再去找。
“同道,你找谁?”
包着糖块的是透明的花纸,她找了阴凉处所坐下,把糖纸对着太阳看,五彩的糖纸,把阳光变得灿艳多彩。
他献宝一样把手里的千纸鹤递给爸爸看,男人奇怪的揉揉他的小脑袋瓜:“小强喜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