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郭道长又摇了点头,接着说:“不不不,我说错了,精确的说,它并非炎狐家的最后一只,应当说是最后半只才对……”
“那您现在却……”
我摆了摆手,又问:“但是,既然这件事里藏着这么大的隐情和委曲,郭道长,为甚么您又冒着和黑妈妈翻脸的伤害,把事情奉告我呢?现在您把事儿说了,反倒让我难堪了起来,您说这事儿我现在到底是该管,还是不该管?”
郭道长话说到这儿,我内心‘格登’一声,虽说之前也已经想到了,那只狐狸的背景必定特别,但没想到却会特别到这类境地……
郭道长话说到这儿,我内心猛地一震,刹时豁然开畅。
“本来,本来二十年前那件事,此中竟另有这一层隐情……”
“那倒不是,哎,这事儿说来就话长了……”
“郭道长,求您指导迷津,那只狐狸到底是甚么来路?为甚么黑妈妈、青睐狐家乃至于狐祖蠪侄都对它束手无策?”
郭道长说着抬起手来,用食指戳了戳我的心口,又一脸严厉地问:“你呢?你清楚吗?小六子,你到底将本身定位为妖,还是驱魔人?事无分身,凡事总有弃取……”
“实在并非是束手无策,只是天下的狐族,都欠这只狐狸一份情,人间万物因果循环,债要还,情更要还,以是现在不管那狐狸做甚么,天下的狐族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底子就没法插手去管……”
“我……我明白了……”
“因为我很清楚我是谁,我该做甚么!”
说到这里,郭道长竖起了两根手指来,接着说道:“我给你举两个例子你就明白了,其一,你青睐狐家本来并非居于南海,而是发源于东海之滨的俊彦山,青睐狐双眼泛青,自古就被视为不祥凶物,是以饱受人类绞杀,导致终究流浪失所几乎灭族,后多得居于南海的炎狐一家脱手相救,并将自家道场让出,青睐狐这才在南海有了落脚之地;且二,秀芝属玄狐一家,玄狐种群奇怪,也几度遭临灭族之危,又是炎狐频频相救,玄狐血脉才得以保全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