媪这番话固然听似责备,但实在也是一番苦心叮咛,媪这小子,向来以一副玩世不恭嘻嘻哈哈的嘴脸混迹于世,大要萧洒恶棍的表面之下,实则是一名真正的良师良朋,这一点我早就能看得出来。
媪觉得竹中已经说完了,怎猜想竹中另有后半句,随后又接着说:“归正不是死就是活,不是赢就是败,各占一半儿吧……”
“然后呢?”我问。
有了竹中益次郎脱手互助,一时候我和媪内心的底气也足了起来,但是又细心一想,表情却又不免的沉重了起来。
底子没等我反应过,对方俄然一个纵身就朝我扑了上来,半晌之间一双冰冷地手已经掐住了我的脖子,而这时我也已经认出,那躲在门后掐住我的不是别人,恰是白薇。
“明白。”
我刚想挣扎逃窜,可怪力惊人的白薇已掐着我的脖子猛地往前一甩,顷刻间我只觉双脚腾空,伴跟着‘噗通’一声响,人已被甩进了屋子里,恰好砸在了三女人的床上。
我蹑手蹑脚就往里边走,不敢张扬,乃至不敢有一刻放松警戒,只怕不谨慎中了那些地缚灵的埋伏,就如许紧绷着神经,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三女人和小霏的房间门口。
一想到这些,连媪也跟着发了愁,皱着眉头沉默了好久以后,才抬开端来问我说:“小六子,你接下来有甚么筹算?”
媪直愣愣的盯着我看了好久,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随后才说:“小六子,你是天生的人曹官命格,同时也是阁皂山降魔龙族的后代,现在更是阴阳道源宗的弟子,你可谓是万丈光芒加于一身,可恰好却不是个合格的驱魔人,你晓得你最大的题目出在哪儿吗?”
想到这里,我就想悄悄将身子往门外缩,哪知扭头之际余光一扫,这才发明门前面竟还立着个悄无声气地人影。
听竹中说完这话,媪气得直翻白眼儿,骂道:“孙子,你这不是废话吗,那我还想把他们请来给你观光观光如何着?你大抵估一下就行了,归恰是生是死也就这么回事儿,在此一举吧……”
听到这话,竹中先是一愣,沉默半晌后答道:“这个不好说,如果是传统意义的地缚灵的话,随便来十个八个都轻而易举,但是此次的比较特别,我感觉我应抢先看一下他们的气力……”
看到这里,我心中猛地一惊,心说这下坏了,连三女人和小霏也都已经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