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听完笑答道:“呵,你也入天诛府有一年时候了吧?连我哥都晓得你,你竟然都不熟谙我哥?”
燕七附和地点了点头,答道:“姐,你这话说的真一点儿没错,这就是仨傻子……”
这话说完,白薇又转对年青人,笑了笑道:“我传闻过你,本来你就是茅山宗部属分支-清微派的燕七,十六岁插手天诛府,传闻中不输九世怪杰杨死的道学天赋……”
“哦?看来你们早就见过他了。”
“嗨,你这就是瞎操心,”燕七不耐烦地白了我一眼,抬手一指那在火中化成灰烬的钱串子,又说道:“那东西早就烧得没模样了,老百姓哪儿晓得是如何回事,顶多感觉是歹意放火外加地痞打斗,你看看你们几个,拿着菜刀横眉立眼的,说你们不是地痞都没人信……”
一听年青人这话,老四气得冲上去又要攥他衣领子,却听白薇在旁一脸严厉地禁止道:“四哥,别打动。”
“哎,你哥贵为天诛府十三道御史台的左都御史,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哪儿能见得着他,”燕七叹了口气,神情式微隧道:“实在也怪我,我如果当初报名进十三道御史台,说不定就能每天跟他一起行动了,可我当时候甚么也不晓得呀?要不是我师父逼着我去插手测验,我连天诛府是甚么我都不晓得,厥后测验通过了,他们又要我在四大机构里选一个本身最感兴趣的,看我合分歧适参与出来,可我对哪个都不感兴趣,厥后就写了四个纸条抽签,一抽就抽到了九州镇抚司……厥后才晓得白龙是十三道御史台的头头,我再想改,人家不让了……”
穿过了两条小胡同,我们间隔烧死钱串子的事发明场已经差未几离了两三条街远,随后,燕七把我们带到了个位于街角的小卖铺门口,取出钥匙翻开卷帘门,就把我们都带了出来。
那伤口是枪声,被陈国生一枪击中后留下的,幸亏枪弹只是从腿肚子擦了畴昔,枪弹当时就射进了墙里,没伤及骨头,不然的话他也不成能这么轻松了。
“当然了,这几个月我没少跟他过招,那人可不简朴,有点道行……”
见少年跟白薇连连抱怨个不断,抱怨完竟又开端如个‘小迷妹’似的诘问白龙喜好甚么、爱吃甚么、爱听甚么歌儿,一时候把白薇也搞得有点懵。
“放心吧,一会儿会有人来措置的,不劳你们几个外人操心了。”
“他是甚么人?”白薇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