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殷短折这话,我不由一声长叹,说道:“还真应了那句老话,老子人渣儿混蛋,师父一浑浑一窝……”
我正震惊之时,就听杨死又躺在树上发话道:“没错,你别看这两人年纪相差很多,但他恰是长生师叔同父异母的弟弟……”
“呵,你这魔头还真是杀人不眨眼,连我哥都忘了?”那名叫殷短折的小羽士愤然喝道:“好,既然你忘了,我就提示提示你!你可还记得被你们师徒残害之死的殷长生!”
殷长生贵为茅山四大妙手之一,术法天然了得,当时白薇秀秀我们几乎都被他害死,最后幸亏白龙以灵兵之术力挫殷长生,大师这才终得出险……
明显这殷短亏本来也没想跟我再废话,趁我分神看向杨死之际,甩手间一张雷火符又朝我祭了过来……
想到这里,我赶快趁着交兵之余惊声问道:“兄弟,你起码死也让我死个明白,你哥跟我到底甚么仇甚么恨,我啥时候招惹过他?”
“讲理就不到这儿来了!”
可我连他是谁都不认得,又何时曾经招惹过他哥?
“他哥?”
“殷长生?你是殷长生的弟弟?”
我越想越不对劲儿,心说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大师才一散开就直接来招惹我,明显明摆着就是冲我来的……
听到这话,杨死点了点头,因而又闭上眼持续歇息了起来,竟真不管我了。
殷短折话没说完,杨死已忍不住在树上轻咳了两声,提示道:“咳咳,那甚么……师弟,你有仇报仇,能别瞎扯吗……好歹我也是天诛府的天尊,这话让我听了很难堪的……”
想到这里,趁那小羽士没有再度脱手,我从速问道:“兄弟,你这甚么意义?我到底是招你还是惹你了?”
哪儿知这时就见马四喜抬手朝立在劈面的殷短折一指,冷冰冰道:“你给我滚一边去,我盯着这小子半天了,要宰他也得我脱手!”
听到杨死这话我再度一惊,内心一揣摩,殷短折这名字我之前在扬州时倒是曾提毛道长提及过,当时毛道长说,本来这一次派来插手天诛府考核的就只要刘大洋这一名弟子,可厥后感觉真容有点薄弱,脸上无光,因而连求带恐吓的又骗来了三人,除了五雷道长和令狐潇潇以外,另有一人恰是这殷短折……
“你还真猜对了,给我取名的人就是在咒我,”殷短折一声冷哼,又接着道:“我和哥哥同父异母,不怕被你笑话,我母亲本来是个小三,厥后生下我以后就跟人跑了,扔下我这么个小野种,想扔又舍不得人,想害死又下不去手,因而我父亲的原配就成了我的养母,也就是我哥长生的生母。因为我母亲的原因,养母从小就把我当作是眼中钉,不但给我去了这么个谩骂我早死的名字,还每天欺负我虐待我,可我哥长生心善,一向悉心照顾我,帮扶我,厥后他入了茅山派学有所成,见幼年的我还在家里被养母折腾得死去活来,厥后便把我也带上茅山,请毛小方道长收我为徒做了我的徒弟,我才气逃出养母的魔爪存活至今!谁想到,名为‘短折’的我恰刚好好拍活到现在,名为‘长生’的哥哥却被你们害死!除了恩师毛小方以外,哥哥是我独一的亲人,独一的仇人,这仇我怎能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