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钱,少说也得有个四五百,就又朝秀秀笑呵呵道:“秀秀,给你剁了,这么多我还不起……”
“三万?没题目。”秀秀提笔就想往支票本上写金额。
我也没当回事,走到张中添身边,直接从裤兜里抽出一张五十元大票往桌上一拍,朝着盯着钱一脸惊诧的张中添只说了四个字――
“三?三十?三十块?”
走进食堂大厅没多久,我一眼就瞧见易宁、巴颂、紫天舒和左贵重四人正坐在靠角落的一张桌位用饭。
“恩。”我点了点头。
我身材里毕竟流得是降魔龙族马家的血,学起道门术法来要比凡人快上很多倍,再加上这窜稀术本来就不是甚么高深术法,充其量算是之前某位龙虎山羽士发明的整人小把戏罢了,是以没个十几二非常钟的工夫,我也就学了个清清楚楚明显白白……
可惜这洋洋对劲底子没等持续多久,俄然,就见正朝我们高谈阔论的左贵重俄然神情一变,话说一半,另一半却已然毫无前兆地戛然制住,脸上神情先是愣,随后是惊,紧接着又变成了急,红润的神采中也逐步闪现出了一抹痛苦地菜色……
我心说左贵重呀左贵重,这回我看你还如何跟我狂,一会儿非拉死你不成。
“你大老远跑过来找我,就为了跟我借三十块钱?”
我朝易宁一笑,哪知才摇着轮椅刚走到桌边,俄然就见左贵重‘啪’地一声拍桌而起,刹时把四周正用饭的考生们都吓了一跳,目光齐刷刷地朝着我们的方向聚了过来……
“小六子,刚才……你真的甚么都没听到?”
我往左贵重胳膊上一拽,左贵重天然也就顺势坐了下来,而就在坐下身来的左贵重屁股间隔身下板凳仅剩几厘米就贴到一起时,我悄悄从袖口里把提早筹办好的窜稀术符纸抽了出来,趁他不备,悄悄贴在了他身下的板凳上,左贵重毫无发觉,顺势往下一坐,符纸顿时贴在了他的屁股上……
“我想跟你借点钱。”我也没瞒着,干脆直言了当。
“没有,我前几天这不是受伤了,耳朵也一向有点聋……”
见左贵重一脸的怒不成遏,我可不敢直接惹他,因而笑呵呵说:“贵重啊,你别冲动啊,众目睽睽之下,你这不是诚恳让其别人看咱步队的热烈吗?好了好了,我服你了行不可?大师既然组了队,何必那么当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