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攥着刀柄悬在空中,另一手摸向了腰间的法器袋,从中摸出了一大张黄纸来,随后默念咒文,手捏着黄纸悄悄一抖,黄纸‘呼啦’一声自燃了起来,我赶快一放手,手中燃烧的黄纸立即顺着井洞摇摇摆曳地就落向了地宫当中……
沉默了一会儿,司马烈抬开端看向了我,镇静隧道:“小,小六子,方才……你听到那声音了没?”
顷刻间又是一阵沉默,沉默过后,我才鼓起勇气,朝下方已经吓出汗来的司马烈镇静隧道:“司马烈,你归去吧……”
“这井底下,竟然有人?”司马烈又问。
“少说废话,现在不是逗闷子的事儿……”
“听天由命吧,司马烈,就此别过……”
“万一……万一轰动了上面的东西如何办?”司马烈惊问道。
我俩就像两块石头一样,拽着麻绳吊挂在井壁上一动不敢动,一声不敢吭,恨不得把耳朵都竖起来,去听上面的动静,但是,那阵奇特的说话声消逝以后,上面又已变得沉寂如死,再没有任何的声声响动……
趁有火符照亮,我和司马烈赶快循着下方的井道细心盯瞧,这一看不要紧,模糊约约地就见光影再往下几米深处的必将处,一团黑乎乎的庞大暗影竟然正在井中爬动,虽看不清那是个甚么东西,但明显是个甚么生物,并且无疑是一只非常绝大的生物,大到从上往下看,整口井的宽度仿佛底子就装不下它的一截身子,跟着那巨型身影从井洞下方滑过,我们乃至能够模糊地看到那东西黑乎乎的身材上,闪现出一片片鳞片的纹路来,就像是一条庞大的玄色蟒蛇,但光从现在看都看不完整的提示来看,明显要比当初白薇我们碰到的黑老太爷,还要再大上十余倍之多……
“能够……不是人……”
我又往下一看,此时间隔下方的洞口,不过三步之遥,往下看时,只感觉从下方洞口内传出来的阵阵阴风已越来越激烈冰寒,乃至此中还异化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儿……
“我不能走,这是我的命数,我只能挑选下去,别无他法……”
“你说得也是,那好吧……”
说着话,我手抓麻绳借力一个纵身,身形已朝背后另一侧的岩壁上跳了畴昔,紧接着双脚又一踩岩壁再度跳回,两个纵身以后就已超越了司马烈地点位置,持续纵身持续下潜……
而这一年以来,对于各种怪事我已算是司空见惯,因而比司马烈更快平复下表情来,又朝他使了个眼色道:“你弄张火符下去,看看上面有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