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儿,白薇又转向李二奎道:“二爷,还得费事您一会儿多弄些刀叉碗筷来,以便待会儿不敷用……”
“放心吧死不了,凭它还吃不了我!”白薇头也不回地答道。
这时就听李二奎又问:“小徒弟,之前你给我们定打算时,只定到了这一步,那下一步咱该如何做?”
见我发了疯般攥着刀冲向大黑鱼,白龙、丁长喜等人全都吓坏了,冒死的喊叫着让我停下,可我早已充耳不闻。
听到白薇的话,丁长喜气得瞪圆了眼差点骂街。
听到这话我更是不明以是,没等再问,却听‘哗啦’一声,循着声音一看,本来是八辆已经畴前后摆布将大黑鱼团团围住的拖沓机,已经开端朝着鱼身上翻车斗,八个车斗中火势熊熊的鹅卵石和砖头‘噼里啪啦’地就开端往大黑鱼的身上砸,砸得大黑鱼猖獗挣扎、冒死嘶吼惨叫,然罢了全然无济于事……
鱼毕竟是水里的东西,任你在水中翻云覆雨只手遮天,只要一离了水,也只能落个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了局,想不认命都不可……
白薇抬手朝归安县方向一指,笑道:“给县城里那些老百姓吃,不是卖,是送,人手一块,雨露均沾……”
听到李二奎这嘉奖,白薇还没做表示,倒是立在身边的丁长喜和张丛云神采较着地丢脸了起来……
初听到这声音,我心头猛地一愣,还不等反应过来,半晌之间就听‘噗嗤’一声,竟是一把血红血红的刀已从大黑鱼脊背上倒刺而出,而细心一看,那血红色的刀锋竟是以黄纸叠成的……
丁长喜本就气得直颤抖,一听白薇这话,又见李二奎竟对白薇言听计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瞪眼摆手道:“不必筹办我那份了,大祸临头,我他娘的可一口鱼肉都吃不出来!”
可世人还是诚惶诚恐地不敢转动,眼睁睁盯着那不断颤栗、颤抖的‘坟头’又看了一分来钟以后,见被埋鄙人面的大黑鱼仿佛完整不转动了,这才都松了一口气……
“脱手!快脱手!”
唯独白薇,却还是一脸的风轻云淡不觉得然,也不知葫芦里到底卖的是甚么药。
白薇从鱼背中纵身而出,顷刻间惊得四周统统人诚惶诚恐,那大黑鱼也疼得开端怪叫着在地上更加猖獗的鞭挞不断。
听到这话白薇却笑了,答道:“您放心,我没让您吃,咱在场的这些人都不吃……”
“可你到底想要干甚么?”我再度惊问。
“简朴,”白薇也不知从哪儿弄了条毛巾来,一边擦着满脸的鱼血,一边轻描淡写隧道:“你叮咛人,到县城里买点葱姜蒜、料酒、酱油之类的作料儿来,再从饭店里弄几个厨子过来,帮手把这大黑鱼弄得味儿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