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另有仇敌!项彪大吃一惊,本能地向箭支射来的方向望去,同时大喝道:“谁?”
项武只微微一愣,立即明白过来,我刚才又利用了天涯天涯这类鬼怪般的招式。
实在以项彪的修为,不至于如此不济,只是他太粗心了,追敌过程中浑身高低佛门大开,也不晓得林中另有人会利用天涯天涯这类诡异罕见的招式,加上重视力都被吸引到火线,以是才吃了大亏。
刚才飞向项彪的那一箭恰是我射的,我的箭法固然没有天狼韦刑那么精准,可也毫不算弱,这一箭的目标并非是要射伤项彪,而是要吸引他的重视力。射完箭后,我半晌都没有担搁,抛弃弓,拔出腰间佩刀,以天涯天涯刹时闪到项彪的背后,一刀砍出。只是以刀背砸在项彪的后背,不过即便如此,那微弱的力道仍把项彪震出内伤。
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俄然脖子一凉,一把钢刀抵住他的喉咙。项彪挑目一瞧,在他身边站有一名身披玄色铠甲,胸口带有狼首的威武骑士!
我确切利用了天涯天涯,也确切闪到对方的身后,但项武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似的,我刚在身后现身,他的枪也跟着刺了过来。
“是!”牟让承诺一声,不知从哪取出一块破布条,随便在手中团了团,接着一把塞进项彪的嘴巴里。
扑通!
项武恨透了我,手中长枪挽出无数的枪花,向我的周身刺去。
耳中只听咔、咔两声,项彪感觉本身的后背像是被奔驰中的蛮牛顶到了似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这时,追到近前的舞阳和韦刑二人双双参战。
即便是三人合战项武一个,可他们仍不占上风,特别是韩奋和舞阳,不时地被他打的连滚带爬,情势危急。
此时,项武已加了谨慎,感受身侧的氛围稍有颠簸,他看都没看,手中枪斜刺畴昔。
韩奋只与他打了三个回合,便已抵挡不住,被逼的连连后退。
他方才躲开羽箭,牟让等人也插手战团,与韩奋、舞阳围战项武。
当啷啷!
项彪向前抢出四米多远才算落地,然后又翻滚几圈,终究愣住。再看他,神采惨白,毫无赤色,嘴巴伸开,哇哇连吐两口血。
“彪弟!”项武见兄弟被打伤,急的肝胆欲裂,大吼一声,抡枪向我冲去。
我则是抽身而出,在中间旁观。
好短长的项武!
不等他复兴身,韩奋、舞阳等人的兵器齐齐顶在他的身上。
就在韩奋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的时候,只听空中俄然传来一声短促又锋利的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