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目望望商队的尾端,悄悄咋舌不已。看到如此巨额的白银,要说我不心动那绝对是哄人的,不过我毕竟不是匪贼,人家如果是普通的商队,我也不能如何样。
我抬开端来,反问道:“如何能够是假?”顿了一下,我说道:“此信是赵鹏所写,他没有骗我的来由,并且这类大事他有天大的胆量也不敢乱写。”
从车上蹦下来,我拉过那名队长,说道:“把这支商队的卖力人找过来!”
“哦?”金银能多到数不过来,这倒是挺新奇。我挺身站起,扬头说道:“带我去看。”
另有一小我的到来令我大感不测。
我愣住,其他的人也都愣住,现在连部族都亡了,不明白韦刑还镇静个甚么劲。
我把洛至仁让到本身的大帐,分宾主落座,这时,韦刑等人也纷繁闻讯赶来,洛至仁固然不是王族权贵,但倒是富可敌部族的大贩子,也算是白苗的传怪杰物。并且另有我这层干系,世人对洛至仁都是客气有加,抢先见礼。
我接到赵鹏飞鸽传书的第三天,驰名队长前来向我禀报,说查抄通过天关的商队时发明大量的金银。现在天关处于半防备状况,对过往的商队、商客都要做严格的通关查抄。
我细心打量中年人,没错,难怪本身感觉他很眼熟,洛冰和他在眉宇之间确切有相像之处。
“大统领,请看!”那名队长走到一辆马车前,翻开此中一只箱子,在太阳的映照下,内里银光闪闪。
韦刑还想说话,可我已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他上面的话。
上百辆车,上千只箱子,如果都装满了银子,那得有多少?这只能用天文数字来描述了。
那名队长咽口吐沫,点头说道:“不晓得。”接着又弥补一句:“太多了,不计其数。”
我到也不是特别的担忧。
“你这话甚么意义?”
时隔数日,王城方面的切当动静传回,统统正如赵鹏信中所写,闻仲造反,自主为王,改白苗为九黎苗族。
“闻仲殛毙王上,大逆不道,大家得而诛之,也必会引发苗人公愤,大统领可趁着这个机遇,以西北为底子寻机而动,等机会成熟,一举攻入王城,杀掉叛贼闻仲。到时候,大统领规复白苗部族名号,可顺理成章的坐上王上宝座。”韦刑正色说道。
“这……”我可不是脑筋简朴的人,王上宝座当然诱人,可事情能像韦刑说的这么简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