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白然暗道一声短长,仓猝使个铁板桥,身子后仰,后脑都几近碰到马臀上,跟着唰的一声,紫电幽光刀差未几是贴着他的鼻尖吼怒掠过,也把他吓出一身的盗汗。
蚩融的回马刀正劈在白然的枪身之上,收回刺耳的铁器碰撞声,白然感觉本身不是挡住一把刀,更像是挡在一座正在倾倒的大山上,那排山倒海般的力道底子不是人力所能接受。
他的后半句话蚩昊倒是感觉有理,即便现在己方不展开大范围的打击,但恰当的骚扰也是有需求的,起码得让敌军不得安宁,消磨对方的体力和斗志。他沉吟半晌,点头说道:“好吧,蚩融,你率五万将士出战。”
“呵!”蚩融端坐在顿时,满脸的嘲笑,他倒提着紫电幽光刀,看都没看地上的尸身,而是转头看向站在城门前惊若木鸡的两千苗兵,他脸上笑容加深,将手中刀向前一挥,大声喊喝道:“杀!”
“等一下!”蚩昊把蚩融又叫住,说道:“敌军的南门应当是戍守最强的,昨日之战便可见一斑,你不要带人去打,这回改攻他们的北侧,出其不料,攻其不备,或许能起到奇效!”
受其庞大的打击力,白然的身子离开战马,直直向前飞出,在空中滑行5、六米远才摔落在地,扑通!他这一摔,把空中都砸出个大凸起,灰尘飞扬,其状非常狼狈。这时,白然才晓得蚩融的短长,一身的修为要远胜本身。
这个仇,他一向都记取!
“殿下怕甚么?!王文超来了不恰好,我们连他一起杀!剩下的西北军群龙无首,也就成不了气候了!”蚩融信心实足地说道:“殿下,就让我出战吧!不管如何说,我们也不能让敌军就这么消停的守在城里啊!”
“哼!”蚩融嘲笑一声,没见他如何样堆积劲气,手中刀只是挥动之间,数道刀光天生,迎上白然的守势。
看罢以后,白然嘲笑出声,说道:“这类瘦猴子,还敢出来张狂!”说着话,他对沈智杰说道:“智杰,你在城上为我观战,我带两千兄弟出去迎敌!”
这时,白然已经冲到他的近前,长枪间隔蚩融的喉咙已不住三寸,只见后者在顿时略微一晃身,轻松躲过对方的锋芒,接着,手中刀横扫出去,直取白然的腰身。
蚩融闻言,拱手说道:“是!殿下,你就坐在这里等我的好动静吧!”说完话,他带上麾下的将领,大步流星走出中军帐,提兵前去北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