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来,伍尘现在还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和委曲无处宣泄。我一笑,说道:“在我心中,伍族长还是伍族长,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处所。”
他请来蚩昊,将此事向他一提,后者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现在,西北军已经生长到这个程度,我的权势已然做到如此范围,如果说我内心对族王之位毫无感受,那绝对是哄人的。
我这边做出停战的模样,闻仲那边倒是有人提出要主动打击了,乐湖的总管事辛强。
听我这么说,伍尘的火气总算是消下去一些,他也是聪明人,天然明白我的话并非没有事理,只不过内心还是不痛快。
“学习我甚么?学我如何被人夺兵夺权吗?”伍尘沉声说道。
“恩!二王子所言有理!”闻仲连连点头应是。有了蚩昊的劝见,他对打击金鳞一事的态度立即冷酷下来,并给辛强收回号令,令他持续在乐湖地招兵买马,积累兵力,严阵以待,做好死守之势,不成主动反击。
伍尘也是只老奸巨滑的老狐狸,见我俄然对他如此礼遇,转念一想,已将我的目标猜出个大抵。老头子微微一笑,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幽幽说道:“大统领但是有图谋族王宝座的意义?”
“哦?”听闻这话,伍尘挑起眉毛,双眼放光地看向我,疑问道:“此话当真?”
人们对西北军都是充满等候,光复白苗的但愿也都依托在西北军身上,可现在西北军的做法无疑是鼠目寸光,错失大好的战局,能够设想,如果比及来岁再战,那等因而给了闻仲一整年涵摄生息的时候,等他缓过这口气来,再想毁灭闻仲又谈何轻易?
但是闻仲又那里想获得,我的撤兵只是收拳,那是为了随即而来重拳做筹办。
蚩昊的劝见是非常明智的,现在我最但愿的就是闻仲能主动来攻金鳞,如此一来,便又有了消磨闻仲兵力的机遇。只不过闻仲终究并没有被骗,但我也并不感受绝望,毕竟偷袭离阳关才是西北军团体战术中的重中之重。
别的,丘平所供应的破军弩和破城弩也带给梧桐军庞大的承担,特别是破军弩,固然只要四十架摆布,但体型太大,笨拙沉重,极难运送,这给梧桐军形成不小的费事。幸亏行军的时候还算充盈,梧桐军不至于被林林总总沉重的物质所拖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