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人群中的魏庙等将直吓的头皮发麻,不过他们内心都明白,此时绝对不能畏缩,如果冲不出缺口,别说上面的士卒十足都得死光,本身也活不成。魏庙等人边用兵器格挡箭矢,边向己方的士卒连声命令:“冲锋!持续冲锋!谁都不要停!畏缩不前者,一概杀无赦!”
还没等许处反应过来,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接着面前一黑,甚么都不晓得了。本来,我发挥天涯天涯遁藏的同时,直接闪到许处的头顶上方,趁着许处觉得本身一击毙敌的空挡,手起刀落,斩下了许处的脑袋。
数十万的西北军士卒迈着整齐的法度进步,其轰响声震人灵魂,就连空中都为之颤抖。还没等直属军做出应战的架式,在厥火线,我这边的西北军也吹响打击的号角。这一前一后两波西北军将五万的直属军夹在中心,首尾难以兼顾。
只见我身后万箭齐发,如同蝗灾似的,密麻麻、黑压压的箭支飞到半空中,铺天盖地地向直属军阵营中急落下去。
见直属军正处于极度的震惊当中,我在两军阵前也不逗留,以天涯天涯又闪回到己方方阵,骑上战马后,向目瞪口呆地李斌说道:“李斌,你现在不降,还等候何时?你真想死无葬身之地吗?”
这时,魏庙等将已都是面如白纸,满脸的盗汗,不断地看着前、后两方一步步压近的西北军,颤声问道:“李……李帅,我们现在如何办?”
许处躺在地上,看到我的杀招又至,不由得惊出一身的盗汗。他大喝着,使尽尽力收回一击!
哗――这一下,直属军全军哗然,堂堂的战将,那么短长的许处,竟然在对方手里三招毙命,莫非此人真是王文超不成?
现在他们倒是把李斌想起来了。
世人都清楚我受的伤有多重,现在,我能骑着战马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都很艰巨,何况还上阵杀敌?本来听许处叫阵的时候,项武、项彪、程山铭等将便想替我上阵,只是我连和他们筹议都没筹议,直接以天涯天涯闪入疆场,世人想禁止都来不及。
此时我无处着力,没法在空中闪躲出去,许处的守势看似落在了我的身上,只不过击中的是残像,而真身早已发挥天涯天涯闪了出去。
只是瞬息之间,直属军阵营中的惨叫声就连成一片,无数的士卒浑身插满箭支,翻滚着扑到在地,即便有些人还未死,也被前面跟上来的己方士卒活活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