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山铭又承诺一声,问道:“那对贼女的惩罚是……”
等韦刑等人当真旁观供书的时候,我又对程山铭说道:“程山铭,将此供书誊写数份,给各大管事每人一份,别的,再张贴出布告,将此贼女的所做所为告之白苗布衣。”
“是!”绮玉一案,至此画上一个句号,但凡是看过这份供书的人,不管是布衣,还是贵族,无不愤恚填膺,痛骂贼女可爱,对害死绮玉的刘曼恨之入骨。
说着话,我将供书向下一扔,对韦刑、张睿、徐悠三人说道:“你们看!”
因为绮玉是古舍和丫环所生,在府内并不得待见,乃至身份都不如浅显的丫环,古舍的正室夫人以及小妾们都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是!大统领!”程山铭应了一声,说道:“大统领,此女可爱至极,以其罪恶,应满门抄斩!”
“呵呵!”这时候,徐悠倒是笑了。我、韦刑、张睿不解,齐齐向他看去,疑问道:“徐悠先生为甚么笑?”
“明白了。”程山铭起家,领令而去。
“是!大统领!”韦刑拱手领令。
“恩!”我面色凝重地又点点头。若不细想,感觉事情倒也合情公道,但是细心一阐发,这个萧玉霜的心机和城府都太深了。
我低下头细心瞧看,上面是冒充绮玉之人的招认。
“哦……”我沉吟半晌,点头说道:“其父母对哺育绮玉蜜斯一事有功,极刑可免,不赏不罚也就是了。”
在绮玉五岁的时候,古舍的夫人打通数名强盗,将绮玉绑到城外,筹算奥妙殛毙,但强盗们念她年幼,心慈手软,没下毒手,将其绑到岭南郡一个偏僻山村,卖给一家农户。
“是!”韦刑拱手领令。
我点点头,对韦刑说道:“不管如何样,琼花夫人的身份还是要查清楚的,此事尽早出成果。”
颠末张睿这么一阐发,我很有草屋顿开之感,之前我只是感受事情有题目,但题目出在哪,我又说不清楚,现在听完张睿的话,我连连点头,暗赞有理,无缘无端,众夫人们怎会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指认绮玉是假?
随后,我将本身与琼花夫人打仗的几次原本来本报告一遍,包含我刚才去找明秀夫人扣问的事。
这时候,刘曼便向绮玉提出进入王城,即便不做王上,也能享用繁华繁华,何况当初暗害绮玉的那些人都已经被闻仲斩尽扑灭,不必担忧另有谁会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