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顿时答复,反问道:“袁方先生,我想先听听你的建议。”
“恩!”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冷酷地应了一声。
两人前脚刚走,我暮气沉沉的脸上就暴露笑容,先是赞道:“赵良,你做的好。”然后又对郑适说道:“郑适,从速写封手札,传回王城,将媾和之事向韦刑和项吉详细申明,让他二人草拟一份媾和的和约,当然要对我族无益,不过还得能让九黎族接管。”
“末将明白!”郑适拱手应道。
媾和?石听寒和覃亦跟不上赵良的思路,美满是被他牵着鼻子走。“莫非,白苗王殿下已接管我族的媾和了?那今晚为何还……”
侍卫们听令,放开石听寒和覃亦,然后回身退出大帐。等侍卫们走了,石、覃二人也随之瘫软在地,两人在暗自光荣拣回一条命的同时也在深思赵良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莫非东方元霸为了粉碎媾和,真要假借白苗族之手致本身二人于死地?
公然,听完赵良的话,石听寒和覃亦神采同是一变,难以置信地看向赵良。
石听寒和覃亦吸口气,沉默半晌,又举目看向我。我端坐在塌上,没有任何的神采,两眼冷冰冰的,不消说话,只看我的眼神就充足令民气寒。
袁方走到我近前,先是深施一礼,然后含笑说道:“我想大王现在必定还在为今晚的战事烦心,以是让人筹办了一些酒菜带过来。”
两人颤巍巍地长长嘘了口气,相互看看,然后齐齐回身又向赵良叩首见礼,说道:“多谢赵统帅援救,赵统帅的大恩大德,鄙人没齿难忘!”
“贵族的媾和和约大王已经细心看过了,不过,当初蚩昊、蚩融统帅四十万的雄师侵入我白苗族,所形成的丧失毫不是戋戋十万金子、百余万的银子、绸缎、绢帛就能弥补的,贵族只补偿这些,不感觉过分欺人了吗?”赵良淡笑着说道。
石听寒和覃亦这时候已吓出一身的盗汗,二人喘着粗气,连声说道:“大王,我二人进河西大营的时候确切是亲眼所见元霸统帅病危,躺在塌上已奄奄一息,至于大王彻夜看到元霸统帅亲身批示作战,那……是不是……大王目炫看错了?”
赵良这番话,看似在劝说我,实际上是说给石、覃二人听的。东方元霸修为高强,人间罕见,恰好又极良策画,精于用兵,有这么一个文武全才在,不但己方没法再对九黎族用兵,并且他对己方也是个庞大的威胁。
在疆场上没法打败此人,就得在九黎族内部制造冲突,搬倒东方元霸。既然九黎族朝廷主和,东方元霸的做法无疑是与朝廷的决意背道而驰,如果能妥当操纵石、覃二人,定能使东方元霸与九黎族朝廷之间的冲突变的锋利,这对己方非常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