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正在他束手无策,感到绝望的时候,两名杀的浑身是血、肩膀背后还插着箭支的偏将策马疾走过来,两人来到陆鸿鸣近前,双双勒住战马,急声说道:“将軍,白苗贼早有筹办,已把我军前后退路十足堵死,强突已然不成能了,将軍还是从速进树林跑吧!”
陆鸿鸣回到百临以后,传令全军清算武备、粮草,而后率军出城,弃城而逃,南下去与虎贲军汇合。
落空两名偏将的支撑,陆鸿鸣像是没有骨头似的瘫软在地上,嘴巴大张,哇哇的干呕。
这场仗打下来,很多平原军将士连仇敌的正脸都没看到,感受仇敌一向是后脑勺冲着本身,令人哭笑不得。
郑适眼中闪动出幽光,轻叹道:“如果李荣真傻到出兵去攻陷水或百临,我军便再无后顾之忧了。”
这叫甚么狗屁话?沈三和沈奇闻言都有些傻眼,搞不懂郑适内心到底在想些甚么,乃至思疑他脑袋是不是坏掉了,下水和百临是己方的退路,又只稀有千人驻守,如何李荣若去攻,己方反而还没有后顾之忧了呢?
两名偏将又是帮他捶前胸,又是敲后背,忙活了好一会才让陆鸿鸣把这口气缓上来。后者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吸着气,并冲着二人连连摆手,意义是本身不可了,再也跑不动了。
一仗结束,陆鸿鸣仿佛刹时衰老了十多岁,他带着这数百残兵败将仓促逃回百临。到了百临他半晌没逗留,固然这里另有两万青丘军,但与白苗军的数量比起来已相差甚大,他感受白苗军一旦攻来,本身断难死守,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撤离。
两名偏将哪敢多加担搁,他俩一人架住陆鸿鸣一只胳膊,硬拖着他持续向树林深处逃。
但是转念一想,他又感觉不对劲,平原军统帅郑适可不是个昏庸的统帅,莫非他不明白弃守下水、百临会留给敌手断厥后路的空档?莫非此中另有诈?
到最后,陆鸿鸣也不记得本身在树林里跑了多久,只是感觉肺子像是要快爆炸了似的,浑身高低都是汗水,他脚下一软,扑通一声扑倒在地,没力量说话,只剩下呼哧呼哧地喘气了。
处所军的战役力本就不强,此时又碰上凶悍非常的平原军,刹时崩溃崩溃。多量的处所军斗志全无,被杀的哭爹喊娘,连滚带爬的往城内跑,以沈三为首的平原军随后追杀,攻城战也演变成了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