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
“筒子们,是不是wuli师师嫁人以后又被四爷开辟了不得了的新属性,几天不见咋又美了?”
公孙景没敢回话,张帆沉吟一下问:
好不轻易忙完小麦收割的事,张帆也算有些闲暇时候,想起来此次返来以后一向没机遇陪陪步练师。
借着天光,望向笑靥如花的才子,数月不见,她已出落得更加秀美,有若盛放牡丹,不但仙颜赛过当初,更添了几分倾倒众生的风味。
在点评了“芍药”、“芙蕖”的美中不敷后,笔锋陡转,由静态转为静态,由微观到宏观,直抒胸臆道:“唯有牡丹真国色。”
“Wuli师师是真美人,四爷好福分。”
步练师把刚折下的花朵放到鼻端悄悄吸气,脸上闪现出沉醉的神采,更有一股惊心动魄的斑斓。
张帆晓得这是步练师在委宛的表达本身的小情感,毕竟新婚燕尔就撇下她去了了疆场,一个多月不见踪迹。即便步练师性子再温婉雅娴,也不免会有些许牢骚。
“对师师的爱日突变质+1。”
芍药与牡丹同科,盛开时极素净,但花朵多数集合在花株的顶端,未免张扬了些,花形少窜改,不及牡丹花掩映在绿叶扶疏中,千姿万态,婀娜多姿。
荷花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但它的不枝不蔓,矜持冷傲,自是少了一些情味微风致。最盛之时也还是绿肥红瘦,不成气候。
“久闻夫君诗才天下无双,本日花开恰好,不如赋诗一首赠送妾身,夫君意下如何?”
这首诗用于此处,不管时令、拟人、写景、抒怀都恰如其分,并且张帆在吟诗的时候将用心将一朵牡丹置于步练师身前,借花喻人。仿佛在对她说:
“回主公。昨日天子陛下正式下旨,召主公进洛阳觐献神麦种子。”
这首诗是刘禹锡的《赏牡丹》所改。
张帆忍不住上前一步,将她揽进怀里,步练师吓得惊叫一声,手里的花掉在地上。
张帆嘲笑道:“天子陛下?天子都快神态不清,连吃喝拉撒睡都不能自理了,另有闲心操心粮食产量?恐怕是十常侍想让我交入迷麦种子吧?”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全城。”
张帆内心偷笑,图样图森破!你考我别的也就罢了,作诗那不是小儿科吗?这前面一千八百多年,咱能抄的诗还多着呢!
“好恋慕四爷啊!师师太钓啦!我的血槽已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