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止住了抽泣,“但是、但是我就是喜好叫你全名……”
头顶昏黄的灯光逐步迷离,有些像家的感受,却和家不一样。
这一刻,她在他怀中,安然无恙,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恩……”
她严峻翻过身,看着他的脸,非常迷惑,“如果那小我伤害了你如何办?你没有惊骇过吗?”
情感只要宣泄出来,统统都很好说,等她哭够了,他才笑笑,“如何,不哭了?”
她还真不晓得。
是真正属于她的。
“老婆,你看你这么和顺,如何叫我,就是连名带姓的呢?”
怕他出事,怕他会因为她,遭到伤害。
他一下耍赖,也是无药可救的。
如果当时她不惊骇的话,那么现在,她真的太后怕了。
那里舍得让她受委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