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仓猝拽了一下被褥,他便扬起嘴角,冲着我邪魅一笑,柔声对我说道:“夫人,娇羞的模样,还是同本君影象中的一样都雅。”
灵乌在底下,冒死抿着嘴唇,忍着笑。
说罢,他便一个侧身,躺在了我的身边,一把将我拥入怀中。
他们这些人,又是鹿角,又是虎鞭酒,另有这熊腰子?他们这是?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你晓得,本君有多想你吗?”他说着,唇已经落在了我的侧脸之上。
“陛下,此乃微臣客岁获得的熊腰子一对,已经晒干,可入药。”
这些人,的的当我不存在。
我想到了启事,顿时有些绷不住了。
“陛下,此乃老臣经心配置的虎鞭酒,已泡制六百多年,本日也特地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