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渊也如许说过,但是孩子们分歧意啊。他们非得要我画的,何况一画完他们想着能够立即看,那里会让别的人先看,又等着他们照着画多几份?何况你别忘了另有黄先生呢。他现在但是比孩子们还要焦急,盯着这一件事不放,私底下也老是催我从速想到好点子画下来。”
颜舜华眼角抽抽,“您还别说,一提这茬,我就感觉头疼。沈靖渊倒没有甚么二话,黄先生老是嫌弃我画得太慢了,不敷热血,但是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却老是跟远哥儿他们抢绘本看。
“本来黄老先生也有如许的一面啊,人家说老顽童老顽童,公然没错。”
颜盛国闻言刹时严峻起来,抬高声音道,“莫非是朝廷追捕的罪犯?因为于沈家有恩,所乃至远包庇了他?”
“说来话长,固然爹是守口如瓶的人,绝对值得信赖,不过女儿还是感觉不奉告爹为好,如果跟爹说了,爹今后别说见到他白叟家会有承担,估计都不会想要踏入定国公府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