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明日送畴昔!”冯自成拿回了书画收好笑道。
此时,画馆只剩下三五画馆尚在抚玩着书画,临时没有筹算走的意义。
此事有了明目。
“嗯!退了!”晏清不感觉悔怨道:“不过并不是一次退还的,八十两银子分四次来取,算是给了经验”
苏晋也笑道:“明日储府的书画也要送去府上,恰好走一条道上,冯叔,明日我们一同去”
说罢!苏晋送罗吏头出了画馆。
李婶子合不拢嘴,欢畅道:“若说福分这事儿,能遇见你和苏先生,何尝不是我的福分。好了,那我就去寺里了”
晏清做好了饭,让孩子们先吃了,而她和夫君,另有冯叔等李婶返来一起用饭。
“嗯!婶子说的是!”罗吏头事不宜迟的道:“那成,待我查清楚,定会还鸿雁堂一个明净”
送走了罗吏头,画馆临时得以规复了安静,苏晋也不便思虑过量,只好先等罗兄的动静,而后再从长计议。
“不究查了?你…你们也退还她银子了?”罗吏头惊奇的问道。
“苏夫人,我求求你了!那些银子还等着还债的,鸡犬不宁的日子,我实在过够了。我们妇人的命苦,生来为人做牛做马,若活不下去了,死了都得不得安宁!”妇人双手紧拧衣衿心灰意冷。
苏晋和晏清他们也能稍作放心,眼下便只好等罗吏头的动静了。
这般恼火的气势,引来了堂内画客的目光,连正在接待画客的青松,也感到莫名的一惊。
晏清亲热的应了声,目送李婶出了门。
晏清听了笑了笑道:“婶子去吧!就是难为你了,一向为我和夫君劳累!能有这份福分,已经是老天给我们最好的回报了”
“嗯!”晏清又一笑点点头,目送伍夫人走出了画馆。
此事一明朗,李婶子也无过量担虑了,她笑着道:“小清啊!我们就是太好说话了,心肠好,好人总会有好报的。那我现在去趟三祖寺取回白绫给烧了,那一盘猪血也该倒了,看着就嫌恶心”
晏清听了笑了笑道:“婶子去吧!就是难为你了,一向为我和夫君劳累!能有这份福分,已经是老天爷给我们最好的回报了”
“没错!我也是如许想的!”晏清笑道。
“不管你是否胡涂,做错了事,就得好好的认个错,不能老想着退还银子,你说是吧?”李婶子疏导她。
听了,苏晋和晏清并没太大反应,他们互视一眼笑了,晏清奉告罗吏头道:“劳烦罗大哥了,本日李氏自个儿拿着伍先生之前买的三幅书画来画馆了,她要退还银两,她也承诺了。此事,我和夫君相商过不究查了,就是劳烦罗吏头跑前跑后查明此事,让我们内心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