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她翻开卧房门,站在门口,委曲巴巴看着客堂里的南景泓。
放下长发,舒念晨走到镜子前,转了两圈,转头望望本身的腰线位置,蕾丝繁复斑纹的设想,一时难以发明是否真的有题目。
舒念晨半侧着头,感受获得身后那双热辣辣的目光,在本身后背上游弋,左等右等半天,还是等不到他有所行动,舒念晨都焦急了。
南景泓好久没见她暴露这幅神采,不由笑了声,“如何?”
南景泓眼眸一收,“嗯。”
不管多少次瞥见,这些伤痕留在她的身上,都能让他的心揪紧一次。
说话着,起家朝她走畴昔。
为了便利拉链子,舒念晨还扒开了后脖颈的头发,那条长长的疤痕更是逃不过南景泓的目光。
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身,一手握住拉链,帮她将拉链给拉上。
被他推到在柜子前,前面是冰冷的镜面,舒念晨感遭到他的手从上面过来,吃紧忙压住他,“别,别弄坏号衣,别在这儿……”
总感觉他眼神太直接了,饶是跟他相处这么久,舒念晨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被摔在柔嫩的床被上,舒念晨还没来得及说话,南景泓又压了下来。
“南景泓?别看了啦,快点帮我拉上拉链!”
南景泓垂眉看了看,随后走到她的身后,站在镜子里,目光灼灼看着她,“很完美。”
“哼哼,怪甘旨的钵仔糕。”
详细问了几句,舒念晨挂断了电话,拿着号衣出来了房间内里,再次换上。
“好了好了,没题目的话我把号衣换下来,你先出去……”
握着她的腰身一块儿进了房间,让她转过身来背对本身,便利帮她拉上拉链。
嘀嘀嘀——
他直接往前走了一步,一手扣住她的肩膀,一手扶住她的侧脸,强势的吻排挤而下。
房间里的光芒略暗,房门半开,内里的亮光透出去,透照在了舒念晨的背部,顺滑白净的皮肤,错落着几条班驳的伤痕,已经是多年的陈迹,即便早已经变得暗淡非常,可还是高耸较着。
勾着她的****,南景泓重重啜了一口。
舒念晨只好乞助南景泓,“你帮我看看后腰的部分,会不会有甚么题目呀?破线甚么的?”
他的守势一贯又快又猛,就算舒念晨另有点明智,很快也被他攻略的渣渣都不剩下。
舒念晨长长叹了口气,“吃太多钵仔糕,肚子吃撑了,拉链拉不上。”
舒念晨没出来洗手间里,直接是拉上了房间的窗帘,让内里的人看不见里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