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涵嗤之以鼻:“你也就这一身肉能炫了,连个饼都摊不好,还想当老子哥,你脸大啊?”
“我不吃了成不?要吐了。”
沈涵实在是看得眼睛直抽抽,这个胖败家子儿,饼都没成形就开端敲鸡蛋了,死败家子儿,愤恚心疼的沈涵将一篮子鸡蛋全给充公了,只让沈嘉练习摊饼。
壮壮绝望地看动手忙脚乱的沈嘉,摊出来的饼不是黑的就是臭的,像便便一样,如何就这么笨嘛?
沈嘉火大地瞪着沈涵:“我是你哥,你如何说话的?”
中间落拓啄食小虫的花花抗议地叫了起来:“小仆人,人家比这死瘦子聪明多啦!”
……
“胖娘舅你快点儿,又臭臭了,快点儿!”
头两口味道还是不错的,可吃到前面沈嘉只感觉自已就是真的在吃便便,食难下咽。
闻到香味心痒难耐的黄婶趴在围墙上侦察敌情,口水止不住地流,肚子也咕咕地响,眼睛贪婪地看着篮子里那些摊好的煎饼。
“胖娘舅好笨,比花花还笨!”
黄婶家院子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未几时,院墙上又多了个男人的脑袋,尖嘴猴腮,头发还是留的三七分,眼球滴溜溜地转着,一看就不像是端庄人。
他的菜是――
“去内里做二十个俯卧撑再返来吃,总之这些饼你得吃完,不管你啥时候吃完都成,只一条,这些饼独一的去处就是你的肚子。”
沈嘉哀怨地瞅着这边其乐融融的一家,难耐地咽了咽口水,逼迫自已的眼睛从那些大菜上头移开,看得再久也没用,这些都不是他的菜。
沈嘉捂着肚子痛苦之极,实在是吃不下了,盘子里还剩下一半煎饼,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的,更何况还是并不如何甘旨的失利煎饼。
“饼要做,活也要干,小涵小威,这两天你们就在家监督沈嘉,扫地浇水洗碗摊饼,这些活都不能少,他如勇敢偷懒,你们就大脚丫子踹他。”
沈涵气得在小家伙脑袋上轻拍了一下,他统共才只吃了两只大虾,壮壮都吃三只了,真是个小强盗,沈家兴笑眯眯地看着,跟着剥起了虾喂重孙子。
沈娇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长相鄙陋的年青男人,恰是黄婶儿子黄宝根,生了三个女儿才得来的宝贝疙瘩,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和沈嘉差未几德行。
中饭是沈娇做的,仍然是海陆空大餐,现在秋风刚起,海里江里的水产还是蛮丰富的,每天去市场都能买到极新奇的螃蟹和虾鱼,很合适小孩子和白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