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对劲洋洋的朱大夫脸又黑了下来,这些土包子一个个都是红眼病,就见不得人家过好日子。
说到这儿,朱大夫从包里取出了一只白玉般的小瓶子,她翻开盖子从里头挖出了豌豆大的小坨红色膏状物质,抹在了手背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在氛围中发散,非常清爽。
特别还是捧的岛国,当年岛国人做的那些黑心肝事儿,哪个中原人不恨?
“我家老胡出门前还说我吃得太少,瘦了好多,让我多吃点儿,瘦多了他要心疼的。”朱大夫一边小口啜饮着咖啡,一边娇揉造作地炫着自已的恩爱老公。
朱大夫先是一喜,可未几时就沉下了脸,冲孔福志哼了声,这个小赤佬真当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迟早要他吃老娘的洗脚水。
这自我感受至心好到爆!
“雪花膏那里能同这个比,你晓得这个是啥牌子不?”朱大夫神情非常高傲。
沈娇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这个朱大夫也真是奇葩,恐怕别人不晓得她老公是十佳榜样丈夫,整天都要想着法儿地炫炫老公,说家里的一日三餐都是老公做的,她从结婚到现在都没下过厨,因为她老公喜好她的白嫩小手,还说她的内衣内裤都是老公洗的,诸如此类多的是。
朱大夫乐得眉开眼笑,身上的肥肉欢畅地颤抖着,看着甫生华的眼神十二分的慈爱,她就是喜好小甫的甜嘴儿,甜到了心窝子里。
甫生华那里熟谙这些女性用品,他刚才不过是顺嘴说一句罢了,却没想到恰好勾起了朱大夫的谈兴,只得耐着性子共同下去。
朱大夫一脸鄙夷,上归去了趟H城,她可算是开眼界了,也对自已的故乡极之看不起,人家岛国人都家家户户开小车了,本地这边还在蹬脚踏车,人家岛国小孩每天要喝一斤牛奶,这边却连豆浆都喝不起,啧,底子就没法比嘛!
沈娇强忍肝火,冷声道:“朱大夫本年贵庚?”
总之这位朱大夫的幸运糊口足以让全中原的女人视为全民公敌,生生地让家里的老公宠成了老公主,能不让人恋慕妒忌恨嘛!
甫生华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冲朱大夫竖起了大拇指,夸奖道:“朱姐姐,您这身打扮绝对是阿拉病院,不,是阿拉海市的头一份,明星都没有你这么时髦哦!”
“嗯,朱大夫你的亲戚目光还不错。”沈娇愿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