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给逗得捧腹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不开口地说沈娇是傻女人,赵四也满脸笑容,H城两位跺顿脚都要让总督心颤一颤的大佬,现在却笑得跟二傻子似的,真是希奇事啊!
顾尘摇了点头,没再说甚么了,沈娇瞅了面前的两个老光棍一眼,忍不住说道:“顾叔您啥时候给我找个婶子啊?再不找可就成老头了。”
“就这一瓶要六七万?”
只是每回喝的时候,想到一滴酒都得好几百块了,莫名就感觉好喝了,特有逼格!
沈娇撇了撇嘴,将剥出来的白嫩嫩的虾肉沾了酱,递给赵四,又夹了只大虾剥起来。
“噗”
如果不是韩齐修几年如一日的至心待她,她又岂能等闲翻开冰封两世的心?
顾尘小声冲沈娇抱怨:“娇娇,你四叔现在可越来越奸了,一点亏都不肯意吃的。”
赵四被逗得酒也喝不下去了,笑眯眯地看着小丫头气顾尘,顾尘被气得无言以对,也就是沈娇,如果换了别的人敢这么出言不逊,他可早翻脸喽!
“放心,你顾叔可无能着呢,就算是一天喝一瓶如许的酒都没题目。”
“顾叔,幸亏顾家家大业大,就是这么败您也能败到一百岁了,不然您今后的日子可咋过?”沈娇叹了口气。
严格提及来,除了倭国的那些个变态文明外,其他的笔墨、服饰、兵器、饮食等,哪样不是中原引进的?
“还成,我喝着还是周家酒好喝,阿谁香。”
“才不要,谁都没有韩哥哥好。”
顾尘却没有放在心上,他感觉沈娇太太小题大做了,鱼脍中原人从古吃到今,就没传闻吃鱼脍出事的,学医的人就是怕死。
顾尘梗着脖子怼道:“不结婚挺好的,我如何就不能学你了?”
沈娇伸出葱赤手指,将虾细心地剥了,脱手非常文雅安闲,顾尘看得笑了:“韩齐修那黑小子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如果晚动手一年,顾叔就给娇娇你在H城找更好的青年才俊,必定比韩齐修强几十倍。”
“顾叔,您还是少食些生食,对肠胃不好。”沈娇劝道。
“杯里还剩几百块的酒呢,不漱洁净多华侈。”沈娇说得理直气壮。
沈娇再啜了小口几百块的酒,特妈地,就这一口,一幢小四合院都没了,这喝了是能成仙还是能上山下海?
沈娇嘴里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呛得她连连咳嗽,忙取脱手帕捂住嘴,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惶恐地指着那只顶多装八两的空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