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那不守端方的猢狲,别人即便敢教给你《黄庭经》功法,也决然不会连总纲一并相授,除了他,老夫还真想不到谁有这么大的胆量?”菩提老祖自顾阐发道。
菩提老祖闻言,沉默很久。
“哦?你且说来听听。”菩提老祖眉头微挑,笑言道。
“老祖,恕长辈直言,现在三界看似大要战役,实则内里暗潮涌动,并不承平。皆有魔患已平的说辞,人仙各族内部的很多冲突闪现,魔患倒转嫁成了人患,仙患……”沈落说道。
“那依你之见,感觉该若那边理?”菩提老祖扣问道。
沈落闻言,面露犹疑之色,不知如何解答。
“不错,我当时梦入长命村,在历经艰险进入方寸山时,宗门已经破败多年,想来是在蚩尤复苏初期,就已经毁灭了。”沈落说道。
沈落悄悄听着,没有多说甚么。
不过老祖一向没有打断沈落,任由他将过往经历全都讲了一遍。
“本来如此,这就对了。”菩提老祖一副理应如此的了然之色,点头说道。
“长辈不过戋戋真仙初期修士,何敢妄谈处理?即便有天尊修为,长辈也摆布不了三界将来。”沈落自嘲一笑,想起梦境中与蚩尤大战时的气象,不由叹道。
“此物气味奥妙,跟脚出处老夫竟然也没法推算,只知其上牵引万千因果,乃是上古造化之物。沈施主有此物在身,受其影响之下,竟还能不损阴阳,安然存活下来,也令老夫倍感诧异。”菩提老祖也发觉本身有些失态,这才缓缓坐下,不由感慨道。
“你此话是何意?”他不由问道。
菩提老祖从他手上接过,手指悄悄摩挲着淡黄玉枕上的纹路,感受着玉枕上奇特的温润气味,双眼微闭,眸子却在眼皮下缓慢转动起来,好似也堕入了一场狠恶梦魇中普通。
“前辈,最后一次梦境返来后,长辈却发明当今的世道已经产生了翻天覆地的窜改,人间仿佛堕入了一种子虚的战役中,可真正的魔患不但没有被毁灭,反而变得更加隐蔽且凶恶起来,长辈这一起走来,已经碰到了很多魔族暗中运营的事件,只可惜他们行事隐蔽,长辈拿不到切当证据。”沈落感喟道。
“那怪不得,按说纯阳之力与蚩尤魔气之间是势不两立的,本来是因为掺杂进了阴阳二气,才有了这等独特而奥妙的均衡。”菩提老祖恍然道。
“前辈,但是有甚么不当?”沈落被他的行动吓了一跳,赶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