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强的二堂哥还是没胆量亲身来找周强筹议,毕竟他本身做了甚么事他最清楚,固然现在他晓得结果了,也悔怨了,但是这世上也没处所卖悔怨药。以是他只能想体例来挽回了。而能代替他来和周强筹议的说客人选却也是个题目,想来想去,周强的二堂哥也只想到了他爸爸这个最合适的人选。
特别是周强二伯,见到本身的儿子现在不但是事情有了下落,糊口有了保障,并且还可贵的如此孝敬,更是满面笑容,还特地叮咛本身的老伴做了一顿儿子最喜好的饭菜。
“哼。”听到本身老伴也在替儿子说话,周强的二伯顿时冷哼了一声,然后用一种很庞大的眼神盯着本身的儿子,此种眼神说是恨铁不成钢都有些轻了,说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当初你老子我好不轻易才替你说下这份好谋生,你个兔崽子咋干的,现在犯下事了,让老子替你讨情去,老子丢不起那小我。”
固然一样都是会所的办事职员,但周强的二堂哥却刚一出去就是头儿,并且时而久之,会所里的统统人都晓得他是大老板的二堂哥,以是其别人不自发的就举高了周强二堂哥的身份,想方设法的去奉迎他。一开端还好,但是时候一长,周强的二堂哥也不自发的产生了优胜感,特别是连会所里一些带领层的,乃至连会所的会员客人都对他尊敬有加。如许的报酬让周强的二堂哥有些昏了头了,感受本身在会所里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周强以外其别人都得捧着本身。
周强的二伯没答话,反而是周强的二伯母也在一旁替儿子说话,说道:“孩子他爹,既然孩子都晓得错了,要不你就替他去找六子家的小子说讨情,毕竟他另有一大师子的人都指着他赡养呢。”
周强的二堂哥不敢昂首,更不敢顶撞,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比及父亲将话都说完以后,他才开口道:“爹,我都晓得错了,但是你总不能看着你的那两个孙子饿肚子吧,如果没了这份事情,我们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而周强的二伯此时也出奇的沉着,但是已经颤抖的双手却暴漏了统统,他颤颤巍巍的又给本身到了满满一杯舍不得喝的汾酒,然后大口将这烈酒喝入腹中。
“爹,我来看看你和娘。”进门之前,周强的二堂哥还是踌躇了很长一段时候,他惊骇父亲晓得本身因为犯事被炒鱿鱼以后会大发雷霆,发怒他倒是不怕,哪怕就算是抄起棍子揍他一顿他都能忍着,他就怕的是父亲分歧意帮他去和周强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