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儿果然心硬如铁,如此大义灭亲,实属难能宝贵,朝廷该嘉奖才是!”
但也不晓得哪根筋拐上了,又像是凤暖的话提示了他,九千岁竟然又走了返来。
“九皇叔!暖儿不敢骗您,只是当初……当初……”
说轩辕帝等人死于四年前是凤暖用心的,因为三年半阿谁时候段实在太敏感了,他把轩辕帝等人毒死仅仅过了不到旬日,林若溪就被胡蝶夫人换了壳子。决计提起三年半,凤暖恐怕九千岁哪根筋跳了产生思疑,然后会走到榻边,翻开纱幔看一看。
饶有兴趣地看着凤暖,九千岁眸中闪过一掠精芒。
他实在没想到九千岁的记性那么好,当年明显问都没问一句的事情,却了如指掌,并铭记于心,连日子都计算得如此精准。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凤暖严峻难堪的脸,垂垂落在纱幔上:“暖儿如此有孝心,本座若再推拒,倒显得不近情面。所谓捡日不如撞日,既然暖儿本日大婚被本座赶上了,那么,婚宴和拂尘宴便一同停止吧!现在太后和皇兄、庄妃都不在了,本座是你独一的长辈,总得行了这个礼数,受了侄儿媳敬的茶,你伉俪二人才好和和美美、白头到老!”
把林若溪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凤暖用下巴支在她的肩膀上,柔声道:“对不起溪儿,我不能让你持续留在这里,九皇叔疑芥蒂太重,万一他有所思疑,俄然来个回马枪,那结果,凤暖接受不了。而你也很清楚,胡蝶夫人是绝对不能容忍九皇叔将你夺归去的。以是,你且好好共同我,待我将九皇叔平安然安送走,再将你放出来……”
亦或是,真的思疑了?
固然被九千岁骂了,但凤暖心中巨石却轰然落地。
“暖儿?提及来,你这位新王妃,本座还未见过呢!既然本座已误闯了你的洞房,不如,本座现在与你压压婚床,让你们伉俪二人,沾沾本座的福分如何?”
“暖儿该死,暖儿该死……”凤暖抹着额头上的盗汗站起来:“暖儿现在就命人去筹办,并且为九皇叔筹办拂尘宴。”
这些年,固然林若溪失落,但清风阁的陨石却无缺无缺,以是,九千岁还真是没留意到这位大要有害的小美女。
卧槽!谁奇怪九皇叔您压婚床啊?还沾福分,这福分暖儿能不要么?
继而,他收回将近走到床前的脚步,不悦地看着凤暖道:“本座的福分,旁人都求着要,暖儿为何一传闻本座要与你压婚床,便跟死了爹娘老子似的?当真不识汲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