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题目,他经常去想,又经常不敢持续深切的想。变态――他的脑筋里只要这两个字。男人狭长的凤眼微眯,“不然我应当问你去哪儿了?”他看着她的眼睛,喉间逸出低低的笑声,绞着几分的涩意,“你大抵味直接回我一句跟我有甚么干系,我有甚么资格来问你?”